不知为何,穿上了芙宁娜的皮物后,我只感到自己的性欲比起任何时候都要旺盛与强烈,即使在女人身上发泄了这么多次,欲望依旧没有任何减退的迹象。
随着一阵娇媚中带着些许羞耻的叫床声传来,夏洛蒂未经人事的蜜壶已被这条青筋暴起的勃起一点点撑开了,由于有了足够多的经验,因此现在的我已经非常娴熟的去和女人做着各种各样的羞羞事情了。
在肉棒朝着小穴深处突入的过程中,薄薄的处女膜略挡一下就已被无情的冲破,当伞盖一般的龟头冲撞在花心那一刻,夏洛蒂也已发出了一声动听非常的淫叫。
当然,我并没有忘记,用丝帕去接住来自这位记者的贞操印记,上面盛开的朵朵红蔷薇无不令我感到心动,且令我颇有征服感在其中。
娇喘不断的夏洛蒂就这样躺在沙发上,脸上满是愉悦之感的享受着来着这条肉棒所带来的性欲上的满足。
丰沛的淫液一股股的涌出,浇灌着,滋润着这条硬邦邦的勃起,紧致非常的阴道也紧紧地包裹着它,似乎要将那代表着性欲上兴奋的精华从中尽数榨取出来一般。
淫水就这样滴落在布艺沙发表面,且在上面弄出斑斑驳驳的湿痕,她这双白皙的玉腿此时正夹着我的身体,一副不愿让我离去的样子一般。
激烈的交合声就这样回荡在整个客厅之中,以至于不远处的乐平波琳都已忍不住的开始了自慰。
龟头冲撞花心的滋味,令夏洛蒂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要融化一般,脑子里想的也早已被淫荡的东西所充斥。
比起娜维娅,夏洛蒂的身子也是别有一番风情在其中的存在,虽然她的神之眼是冰系的,但她的蜜壶却温热好似冬日里的炉火,不愿让这条初临此处的鸡巴轻易离开一般。
喷涌出的淫水一下下的浇灌着这条带给自己无尽欢愉之感的阳具之上,她脸上那一抹直翻白眼的阿黑颜之色更是令人看着就想要将其按在地上去狂肏。
“真想不到,做爱,做爱的感觉,是这样的过瘾啊。”
“感谢,感谢芙宁娜小姐,我,我感觉自己,可以在蒸汽鸟报上的回答读者的有关夫妻生活的事情上,有了相应答案了。”
“淫水,出来了好多,呃啊啊啊,呃啊啊啊,不,不行了,又要,去了啊。”
“我真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女人啊!”
“唔好多精液,进来了啊,我被芙宁娜小姐,内射了。”
“原来被鸡巴内射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妙,又是那样的令人陶醉啊。”
射出了这一发后,拔出了被她的淫液滋润的暴硬如铁鸡巴的我不忘将它凑到了夏洛蒂面前,心领神会的她急忙张开嘴,开始了对它的清洁与舔舐。
看得出这位记者小姐在尝到了做爱的甜头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过了一会,被清理干净了鸡巴的我,已来到了一旁坐在一把椅子上,且沉浸在自慰所带来欢愉与满足之感的乐平波琳面前。
这名梳理着金色盘发的年轻女人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合作伙伴已来到了自己身旁,过了一会,当她似乎高潮了一次后,似乎意识到什么的她急忙抬起头来,看到的,是脸上满是玩味与若有所思之色的芙宁娜。
再看看自己那被淫水弄湿了裆部的裙子,乐平波琳顿时有些害羞了起来。
“求求你,原谅我,芙宁娜小姐!”
“我,我真不是,故意做这种事情的!”
“这样吗,看样子,你看着我和夏洛蒂做爱的样子,也开始忍不住手淫了吧。”
“不知道是一直没有男人的鸡巴满足你呢,还是有些时日,没有体验到鸡巴的爱抚了?”
“这个的话应该是,有些时间没有和我的丈夫做爱了。”
“毕竟在好几个月前,由于投资失败,导致我和他陷入了一段时间的冷战。”
“后续虽然经济有所恢复,但不知为何,他也对我开始冷淡起来了。”
“本来之前一周,能和我做上三次,但现在,他一个月才和我做一次。”
“没想到,芙宁娜小姐的下面,居然,居然有这么雄伟的存在!”
“所以我就忍不住的,开始做那种事情了,有一说一,自慰虽然可以暂且宣泄欲望,但最终还是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就是,不那么过瘾。哎,比起真正的做爱,自慰这种事情,还是差些意思。”
看着这名脸蛋红红的女人,我也已不再客气什么,现在我两腿之间的勃起已凑到了她身旁。
意识到需要做些什么的她已伸出手来,开始把玩起这条硬邦邦的阳物,同时不忘以妩媚感十足的语气去问我是不是很喜欢这种被手撸肉棒的滋味。
对此我自然没有客气,且毫不犹豫的表示这种被女人的手撸鸡巴的感觉,简直是无比销魂的存在。
比起娜维娅和夏洛蒂,她的动作明显是更为熟练一些的那种,肉棒就这样在她小手细致入微的爱抚下勃起的愈发明显,进而像根棒槌一般。
晶莹剔透且略有些粘稠的先走液也已从马眼里流了出来,嗅到了先走液味道的乐平波琳,已将手指摸索了过去,并刮下了一点放入口中开始品尝起来。
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很喜欢这种先走液的味道。
乐平波琳的小手继续撸动着它,更多先走液正随着她的撸管举动而从中流出,散发着撩人的淫荡气息。
与此同时,想要好好地射出一发的欲念,也正在肉棒处一点点的积压着,比起自己手撸,这种被其他女人打飞机的滋味更令我感到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