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至妈妈第一次帮我撸管吧。
那是个周末的下午时段,我扰着妈妈午休特意去浴室冲澡,此前我从来不在白天洗澡,但那天不同,我有一个巧妙的计划。
洗澡,是这个计划当中的必然事件,得有个反常但“合理”的理由,可以让我裸体进入妈妈的房间,而“洗澡”,刚好就是个完美且合理的理由,妈妈即不会明着说,又不会因而拒绝的理由。
约摸两点左右,我架好花洒,微凉的空气带走本就余存不多的热气,刚从浴室出来,迅得跑进主卧。
妈妈此刻正盖着大棉被,平躺着身子酝酿睡意,她还没有睡着,知道我猛地上床朝被窝里钻。
她扭头瞧见我赤裸着的身体,便警觉的问道:“怎么不穿衣服?”
我回答说:“刚洗完澡,不穿衣服舒服点。”
“那你回自己房间睡啊。”
“你这儿床单毛绒的,热乎点,我房间睡下去还要暖一会才热。”妈妈肯定想再说些什么,但苦于找不到为此反驳的话,于是,我们就这样顺利的睡在了一起。
她拿手机刷了会儿视频,又放下,没有什么格外的举动,我则躺在毛绒毯一样的床单上,背部散发的热量保留在上面,越来越暖。
过了一会,妈妈没了动静,呼吸缓和且平静,就像睡着一样。
我躺在旁边,清醒且浮躁,时不时扭头注视着妈妈呼吸时的自然律动。
看着妈妈平躺在枕头上,微微侧头,双手放在身侧,神色安详的酝酿着睡意,我的后背就愈发温热,心头的悸动像响个不停的门铃,催得人憔悴。
我清楚自己的计划和来此的目的,翻动着欲动的身体朝着妈妈的方向慢慢蹭过去。
我侧着身体靠近,挪动时肩胛与被单的空隙处涌入大量的冷气,却丝毫没有撼动依然渐燃的欲火,我伸出双臂,一只手挨着妈妈的上臂,另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大腿弯曲弓着胯部,牵引着妈妈的手慢慢往怀里移动。
就在妈妈手背碰触到我的生殖期的那一刻,我能明显感受到她将手缩回了一点,随后硬着前臂暗暗较力,抵抗着我的摆布,不给第二次触碰到的机会。
我和妈妈的拉锯在沉默中进行,我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妈妈不可能主动,只能由自己来牵引,得继续追击!于是,我挺着腰,越来越靠近妈妈。
此时,我的左手依旧拉着妈妈的手背,蹭着胯部,龟头擦在手掌外侧边缘研磨着妈妈最后的防线,她知道躲不过去,没有收手,身体杵着不动,直到我拽着将掌心盖在阴茎上面。
感受着那有些干燥柔软的手心搭在鸡巴上,快感迸发,令我止不住的颤抖,生殖器一颤一颤地抖动。
这一瞬,时间慢得像是经历了一场濒死体验,大脑在一张空白纸上高速运作,与之相对的感知力变得极其迟钝,呼吸粗重,周围仿佛被凝稠的固液体包裹,亢奋和喜悦皆挟在其中。
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侧着腰握住妈妈的手背缓慢套弄,龟头胀得摩擦着手掌心和指节根,仅是这点程度就已经让我舒服到了一种超乎的境界,“还可以更过分……”我脑海里荡起这句话。
妈妈依旧是那副不拒绝不同意的同意,即不主动握住,又不明确收回,这样的态度于我来说:无疑不是换种方式的默认?
妈妈总在一些小事上有很明确的意识,她可以推开摸奶揉乳的手,可以训斥求爱示意的微信信息,却在某些应该强硬拒绝的事情上优柔寡断,如果我是道德犯,那么妈妈就是从犯,我们都会因母子乱伦罪而下地狱,撒旦可不会考虑妈妈是否被迫或者不情愿。
可惜我不信上帝,没有信仰,只知道一边动着屁股,一边控制着妈妈的手掌尽可能的活动,享受这片欢愉场带来的乐趣。
其实这不算是第一次被妈妈握住鸡巴,忘不掉的是妈妈给我洗澡的时候,她会特意用浴巾球挤两压沐浴露揉起泡泡,把我全身抹匀,好让我身上有香味儿。
我不爱用沐浴露,洗发水+香皂解决从上到下的一切,那么会有人问,这和握鸡巴有什么联系呢?
我的回答是:妈妈在用浴巾球抹完一遍后,又会用手再仔细的搓一遍,搓抹的部位包括鸡巴和卵袋,滑唧唧的沐浴露匀在妈妈手心,握住根茎套动的两下,那种感觉就像是浑然天成的爽,不借由任何外力的爽,好像某一天就应该会有这样天然刻在基因上刺激最敏感区域的爽劲出现。
战场上,久处戒备的军队,遇到演习,士兵之间会紧张如麻,他们担心成绩,担心排名,担心胜负,但他们却不那么担心安全,少了在某种危机条件下身体自发调配的让神经肌肉处于高度紧绷敏感的状态;可要遇上真正的敌袭,警报拉响,士兵之间依旧紧张如麻,担心护地,担心危险,担心可能再也见不到妈妈,他们会比演习时精神集中一万倍,稍有动静,就会做出比演习更迅捷更激敏的反应;而敌袭所带来更为高潮的刺激感,就像妈妈在撸自己鸡巴,危险迷人。
一个战争狂人,于他言的演习是检验士兵的基础必要,只有在真正的战场上才能让他感受到如临天际的爽。
我就是个小胆子色徒,没有遇到过威胁生命安全的时刻,身体所自带的保护机制常处于休眠状态,只有在被妈妈握住阴茎撸动时,那种生理上从未经历过的反常感刺激大脑神经,加剧肌肤敏感程度,犹如在生死边缘游荡需要精神和肉体高度紧张的士兵。
不同于自撸就像演习时安全,妈妈的手掌轻握搭在阴茎上,最隐私的后方地盘便如同遭遇敌袭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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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着兴奋磨蹭,享受着隐私地被侵犯所产生的快感中,欲望洪流直发高涨,鸡巴要胀爆了似的不停在妈妈手心捅动。
我保持着中强度的刺激,可要想达到射精高潮的临界,这点刺激还不够,必须得妈妈主动握住根部,像打手锤一样上下套弄才行,仅是盖在上面松垮样是没法奔向射精终点的。
“妈妈,你抓紧点。”我似乎清楚妈妈的犹豫和无奈,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在等我主动,主动放弃或者主动继续。
“啊呀,我不会搞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