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攻略母亲”就像变成了个任务,“密友”是军师,我是执行者,在偷进到妈妈房间时,故意和“密友”连麦,她听着我和妈妈调情,怂恿我说荤话,等我从妈妈房间离开时,又会打趣着羞笑,接着和我聊骚。
她是个护士,骨科护士,对我挺好的,上班期间还会特意偷跑去换衣间拍刚从快递站取的我给她买的乳夹夹着乳头的奶照,她给我一种即是挚友又是大姐姐的感觉,会逗弄我,又经常关心我,和她说再离谱的事,她也不会觉得意外,反而会“特别关注”。
导致在一段时间里,我对她的信任感超过所有人,恨不得连屌上有几根毛都告诉她。
她经常让我厚着脸皮,创造些“合乎礼规”的亲密行为,比如说:亲脸,拥抱……让我去营造一种暧昧混乱的氛围。
她总是一副很懂的样子,记得最深的一句话,她说:女人的感性程度,远超人的想象。
我和妈妈毕竟不是真的情侣,求欢还可以解释成青春期的性淫乱,那索吻呢?
这明显是破坏母子身份的行为,我不敢,妈妈也不敢,我不是几岁的小孩子,而是一个鸡巴随时会为了妈妈硬的青少年。
其实,很多时候的很多建议,并没有即兴而行管用,看见心仪的女人,鸡巴硬了,想肏她,自然会浮出更适用的方法。
像在一次未曾料想过的饭后,妈妈拾起碗筷到厨房,催着我先把澡给洗了,我不甚情愿,非要妈妈帮洗才愿意。
她洗完碗,见我还在客厅,没去浴室,答应帮着我洗。
记忆里“洗澡”真是一个伏线和推动剧情的事件,或明或暗将我和妈妈推到一步比一步更深的境界,其实也很无奈,要显得被动的主动,只有“洗澡”,我和妈妈在生活中并没有那么有交集,即便每日夜都住在同一个屋子。
我要上学,回到家又有课业和课余娱乐,只有吃饭和妈妈说说话,她有时也会陪着我熬夜,但我们总没有话说,她不会打扰,就只是默默陪伴,剩下的只有“洗澡”和“压马路”,独属于和妈妈的单独时间。
如果,我不恋母,不对妈妈有生理反应有坏坏心思,可能,接触会更少,母子之间无论再亲密也始终是有代沟的,但唯独母子性爱没有代沟。
浴室里,我脱掉秋衣和秋裤,妈妈拿着花洒试水温,合适了就浇在我身上打湿,抓洗过头,冲掉泡沫,妈妈又会握住香皂,手掌抚过儿子身体的每一寸,每次妈妈帮洗澡,都会有秽淫想法,加之香皂溜滑的感觉放大了心里的欲望,突然花洒掉在地上,几十注水流涌得朝上喷,妈妈赶紧弯腰捡起胡乱喷流的花洒,等她重新立起身,全身已然湿漉漉的,妈妈擦了擦眼睛,抱怨了句:“哎呀,翻过来咋个?”她只能掀起连衣裙拧干裙摆,再把裙摆打劫卡在内裤里。
“妈妈……”一个想法冒出头,其实这个想法在此之前出现过太多太多次,但总苦于没有勇气没有机会。
“嗯?”她卡好裙摆,抬头满脸疑问的看着我。
“衣服都打湿了,那个,那你一起洗啊。”
“啥子?”
“我说,干脆一起洗澡。”
yaolu8。com
“你在讲些啥子东西哦,不晓得男女有别啊。”
“我,晓得。但是我们又没关系,你是我妈妈又没事。”
“你越来越过分了哈,一天想些吃不得的东西。”到这里,其实我就已经怂了,正常的剧情应该是在沉默中结束,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是这次似有不一样。
yaolu8。com
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做底子,即使心态上有退意,怂了,但从实际出发,还是会抱有希望,也不能是希望吧。
只是我会想当然的认为,撸也撸过了,摸也摸过了,再过分一点没有过分,大不了挨顿“决”,而且我已然算是了解妈妈了,当我说出这种索求,她没有很冷漠正板的拒绝,就是同意一半,即使她在语言上有拒绝的意思了,只要行为表现没有那种反感的感觉,就是还有迂回的可能性。
那天,就是有一种感觉,感觉就是知道,只要我悠着她,她肯定会同意。
我也确实是这样做的,前面提到过妈妈属于被动且心软的人,她基本不会主动,只能由我主动。
妈妈刚有退意,我就拉住她的手臂。
妈妈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想要收回去,可我哪能如她愿,进一步的靠近她,放开手臂,反而是摸着妈妈的背,柔声软气的跟妈妈说:“帮我弄一下嘛。”
“走开哈,小心我给你两哈。”
“妈妈~我忍不住嘛,你把衣裳脱了跟我一起洗澡,要的不。”
“锤子,滚球开啊,弄得我身上湿的很。”
家里的浴室算是蛮大,不过有干湿分离两个区域,淋浴区就显得窄小,但站两个人还是完全没问题。
妈妈靠着玻璃门,我站在侧面近乎贴着她,胸前早已浸湿的布料,乳房的轮廓异常明显,看得我心痒痒,故意去掀妈妈的裙摆。
“你真的要丑死你妈,滚开,老子自己脱!”在揭了两次衣裙都被妈妈推开后,她许是感觉躲不过去,于是便怒声呵斥了一句让我走开,随后当着我的面将手臂伸进衣袖,手肘在衣服里捣鼓,从里面抓住裙角一点一点往上掀,最后领口翻过下巴全部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