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追求速度和激情,而是变得充满了技巧和控制力。
她缓缓地抬起,又缓缓地坐下,每一次都让儿子的肉棒在自己的骚穴里,受到最充分的摩擦和包裹。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活地扭动着,用阴道内壁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如同研磨般,刺激着儿子的棒身。
她甚至还用上了凯格尔运动的技巧,骚穴的肌肉,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一张一翕的小嘴,贪婪地、挑逗地吮吸着儿子的龟头。
“怎么样,我的好儿子??~”她一边套弄,一边喘息着问道,“妈妈的嫩穴~是不是比那个黄毛丫头的小骚屄~要舒服一万倍??~”
“是~啊~妈妈?~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哦~”赵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母亲的骚穴,此刻就像一个无底洞,一个温柔的、却又致命的陷阱,正在疯狂地榨取着他身体里最后的一丝精华。
“没有了?那就让我好好检查检查!?~”凌雅柔娇喝一声,加快了扭腰和吮吸的频率,“今天,要是不把你这个小混蛋榨干,就别想让老娘从你肚皮上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对于赵昊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甜蜜的地狱。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母亲的骚穴吸了进去。
他在母亲一下又一下的、充满技巧的压榨下,被迫地、一次又一次地,积蓄着力量,然后又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将所剩无几的精液,射入母亲的体内。
第六次……第七次……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自己射出的东西,从一开始的浓稠乳白,到后来的清澈稀薄,最后,甚至只能干巴巴地射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被彻底掏空了。
……………………
夜,已经很深了。
窗外的世界,早已沉入一片寂静的黑暗,只有几颗疏星在遥远的天际闪烁。
而凌雅柔的卧室里,这场母子之间的、关于欲望和征服的角逐,却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整个房间,都变成了一个淫靡的战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了汗水、精液和女性体香的、甜腻而又腥臊的味道。
那张白色的欧式大床,早已被两人折腾得不成样子。
床单皱巴巴地缩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各种可疑的液体痕迹——有凌雅柔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有赵昊射出的精液,还有两人身上流下的汗水。
母子二人,就像两只不知疲倦的困兽,在这张床上,互相较着劲,疯狂地撕咬、纠缠、融合。
你方唱罢我登场,互相透支着体力,企图将对方彻底榨干,完全征服。
每当赵昊感觉自己真的连一滴都射不出来,彻底瘫软如泥时,凌雅柔却依旧精力旺盛。
她会从他的身上下来,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去舔舐他疲软的肉棒,用她那丰满的巨乳,去摩擦他敏感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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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各种手段,强行让他那根可怜的、早已不堪重负的鸡巴,再次抬头。
然后,她会再次骑上来,继续她那永无止境的榨精大业。
而当凌雅柔因为连续的骑乘而感到腰酸背痛时,赵昊又会像回光返照一样,重新积蓄起一丝力量,将她压在身下,进行一轮短暂而又猛烈的反攻。
他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
从最开始的男上女下,到后来的女上男下,再到侧入式、后入式……凌雅柔甚至还双腿大开地跪在床上,让儿子从后面,狠狠地肏干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
卧室里的每一寸空间,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床上、地毯上、梳妆台前,甚至……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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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柔被儿子顶在冰冷的玻璃上,从后面疯狂地后入。
她的双手按在玻璃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中,自己和儿子交合的、模糊而又淫荡的倒影,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场战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性爱。它变成了一场意志力的比拼,一场关于谁能坚持到最后,谁才是这段禁忌关系中真正主宰者的终极对决。
赵昊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