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敷衍!小事!不懂!嫌弃!”
林婉清秀拳紧握,死死的盯着江宁,美眸中充满了对无脑拳法的愤慨。
“江宁,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于林婉清的愤怒,江宁表现得更加不悦。
“你这是在怪我咯?
好,那就权当是我在无理取闹!
可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此话一出,好似平地一声惊雷。
林婉清整个人都被江宁这句反人类的话给炸懵了。
抛开事实不谈?
请恕她愚笨,倘若真的抛开事实不谈,那他们两个方才又在争论什么呢?
商量辟谷丹应该吃什么口味的才好吗?
江宁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种逆天言论也能说得出来?
难道是憋得次数太多了,把脑子都憋坏掉了?
这是正常人能问出的问题?
由于江宁此话实在太过炸裂,林婉清一时竟然毫无还嘴之力。
只能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江宁冷哼一声,然后踏上飞剑远去。
不过,江宁的速度明显不快。
这说明他不是真的要去找杨晚吟。
而只是借此机会一个人生闷气罢了。
这一刻,林婉清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禁有一种奇怪的错觉。
——她和江宁,到底谁才是女人?
为何江宁作为一个男人,胡搅蛮缠的水平却比她这个女子还要高?
甚至被哄时的得寸进尺,比她当初还要熟练得多!
她发脾气时,江宁几句话就能把她哄开心。
他发脾气时,林婉清反而被搞得风中凌乱。
林婉清默默的转身,默默的收拾杂物,默默的飞剑跟随……
可看着江宁那熟悉的背影,林婉清却再也没有当初那种对他宣誓主权的自信了。
——尽管从一开始,她就从来不是江宁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