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历二零二六年。
八月十七,晴。
自今日始,我要写一份随笔。
以便于时刻提醒我,江宁有多么坏心眼。
因为我前脚刚走,后脚便在山下碰到了因为担心我而找过来的欣悦姐。
欣悦姐看到我的样子后,立刻就误会了。
我本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只好如以往那般,试图蒙混过关。
结果欣悦姐更生气了,直接把我拽了回去,狠狠的揍了我一顿。
欣悦姐也真是的,我都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怎么还专挑我的屁股打?
更气人的是,欣悦姐打我时,我只感觉到疼。
但江宁打我时,我却有种再让他多打几下的想法……
难道我真的变得不对劲了?
ps:江宁害得我被欣悦姐教训了,这个仇,我杨晚吟记下了。”
“南荒历二零二六年。
八月二十,雨过天晴。
趁着欣悦姐闭关炼丹,偷偷去找江宁了。
只是看到那个姓林的故意在我面前和江宁说说笑笑,聊得那么开心。
说心里话,看到这一幕,我真的特别不爽。
所以,我立马就用商议新法器细节的借口,抢走了江宁的关注。
反过来让那个姓林的也感受一下心上人被抢走的滋味。
她看上去气坏了,却碍于前几天发下的天道誓言,不敢对我出手。
看着她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的憋屈表情,我的心里舒畅极了。
可现在回想起来,我却又忍不住有些后悔。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ps:江宁竟敢在单独相处时欺负我,这个仇,我杨晚吟记下了。”
“南荒历二零二六年。
八月二十三,晴。
最近几日,我每天都会去找江宁。
尽管每次跟那个姓林的作对后,我都会感觉自己做得有些过分。
但在看到江宁和她卿卿我我的表现后,我还是会忍不住的生气。
我原本觉得,这是因为我不想跟其她女人共侍一夫,更接受不了这种事。
可为何我整日里都跟那个姓林的吵吵闹闹。
偶尔回想起来,我却又莫名有种‘这样其实也不错’的感觉呢?
今天尝试着对她的态度好一点。
而那个姓林的,这一次竟然没反对我和江宁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