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真炎火种,又称“幼年版本命真炎”,乃是炼器师千中无一的保命利器。
进可直接应敌,以真炎之威,用质烧穿敌人防护!
退可炼制法器,以法器之威,用量灌死所有对手!
堪称是炼器师们朝思暮想的最佳底牌!
“叹什么气啊?”
江宁再一次明知故问,借此身影一闪,躲开林婉清的羞愤爪击,来到杨晚吟的面前。
“你应该已经晋升到筑基中期了吧?
虽说修为似乎还没能积累到极限,但距离筑基后期想必也不远了。
有如此收获,干嘛还要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杨晚吟闻言略显幽怨的看了江宁一眼。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看他。
但没来由地,杨晚吟隐约觉得自己没能得到真炎火种,好像跟这个坏男人有关。
尽管这种猜想毫无根据,甚至完全不讲道理。
可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江宁见状心中了然,大抵猜出了杨晚吟此时的苦恼。
想来是身为天命之女的本能,让她似有所觉。
毕竟仅有四成左右的天道气运,相比起丝毫不打折扣的楚欣悦,以及足有八成之多的林婉清,确实有些相形见绌了。
哪怕以杨晚吟在炼器一道上极其罕见的天赋。
若想在体内种下这一口真炎火种,也难以在没有天道气运的相助下,一次性觉醒成功。
但话又说回来了。
这四成的天道气运,就算比之从前少了一多半……
可说到底,那也是白嫖的气运!
倘若让杨晚吟来做选择,从失去自主思维与白嫖四成气运二者选其一,估计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只不过,还不等江宁安慰几句。
旁边的林婉清却已经笑眯眯地凑上前来,看似关心的对杨晚吟传音道:
“哎呀,看上去晚吟妹妹也得到了不错的机缘呢。
不像姐姐我,只把境界提升到了筑基中期巅峰,仅差一步便可晋升。
尤其是本命符种,我原本都不想觉醒的……”
“可谁知道,这本命符种就像认主一般,非要让我种下。
听说本命符宝特别难凝结来着,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哦对了,还没来得及问晚吟的机缘呢……”
说到这里,林婉清俏脸笑容灿烂,仿佛姐妹情深一般的“关心”起来。
“想来晚吟妹妹的收获,应该比姐姐我多得多吧?”
此话一出,杨晚吟顿时顾不得再回味之前的遗憾了。
她猛地转过头来,对林婉清怒目而视。
“林婉清,你什么意思?!”
俗话说得好,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悲,可“姐妹”的成功更让人揪心!
这一刻,杨晚吟终于用实际行动,亲身领悟了这句话的真谛。
哪怕林婉清和杨晚吟之间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
甚至在昨夜还差点儿被江宁一龙戏二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