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白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杯,撑着下巴观察眼前的男人。
“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霍少。”
霍时宴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一个人,高高在上如云上谪仙,少有失控的时候。
“废话那么多,你到底喝不喝?”
霍时宴眯眼睨了他一眼,目光透着凉,“不喝就滚。”
秦屿白啧了声,“你这臭脾气,也就只有我能受得了。”
他举起酒杯跟霍时宴碰了碰,撑着下巴,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问:“来,跟我说说,有什么事竟然让我们霍大总裁借酒消愁?”
“闭上你的嘴。”
霍时宴不想听的他打趣。
秦屿白说道:“闭上嘴可不行,闭上嘴我还怎么陪你喝酒?”
他摇晃着酒杯,意味深长地笑了声,“让我猜猜,是因为你那个小妻子吧!”
霍时宴不言,只是斜着眸扫了他一眼,眼神带着警告,似乎在警告他不许再猜下去。
秦屿白也不怕,幽幽道:“看来我猜对了,你果然为情所困。”
“为情所困?”霍时宴嗤了声,就像听见了什么笑话,语气充满了讥讽。
“你用这个词来形容我?真是可笑。”
秦屿白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你也用不着不好意思承认,我又不是傻子会看不出来。”
霍时宴薄唇紧抿,几乎成了一条笔直的线条,这证明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准备在她生下孩子后就离婚。”
他突然说出这句话,倒把秦屿白给吓了一跳。
“不是吧,你……”
秦屿白想到一个词,“要说渣,你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生下孩子就离婚,听听,这是人说得话嘛!
秦屿白在心里为小嫂子默哀一秒钟。
“不对啊,你要是真这么渣,干嘛还借酒消愁?”
秦屿白问到了关键点,他琢磨了一下,很快福至心灵,“我知道了,其实你也不想这么做吧?”
因为不想,才会矛盾。
霍时宴没有否认,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烈酒入喉,引起一阵又一阵的灼烧感。
秦屿白摩挲着下巴,狐疑地问:“既然不想这么做,为什么又要下这个决定?难道……你有什么苦衷?”
“没有苦衷。”
霍时宴勾了勾唇,带着几分自嘲。
又道:“你也猜错了,我既然下了决心就不会犹豫不决。”
秦屿白:“……”
他要真信了才有鬼。
见他不再多说,秦屿白也没法劝,只能陪着他一杯杯地喝酒。
两个人喝了很多酒,即便他们的酒量很好脑袋都不由泛起了晕。
九点左右,秦屿白还接到了女朋友的电话,被爽约的女生越想心里越不舒坦,非要秦屿白陪她现在去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