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急忙要去拿地上的衬衣。
但衬衣被扔在地上,和泥浆混在一起,霍时宴怎么可能再穿。
他道:“反正都淋湿了,穿不穿又有什么关系。”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男人的大手握住女人纤细的腰肢,紧紧的,将她抱在自己怀里,仿佛很怕她会突然消失,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江桃动了动身体,小声道:“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霍时宴没放手,垂眸,他问道:“你确定你的脚还能走?”
本来就崴肿了脚踝,之前在洞里还压到过造成了二次伤害,现在看着肿得吓人,当然不可能再走路。
而且这段路本来就不好走,下了雨之后就更难走了。
霍时宴转身蹲下,让江桃上来。
“我背你上去。”
靠江桃自个是走不上去的。
江桃现在也没心思矫情,雨一直在下,并且没有变小的趋势。
一直淋着,迟早得感冒。
她趴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颈侧。
霍时宴背起江桃,她轻得没什么重量。
一米六五的身高,估计也就只有九十斤,弱质芊芊,淋着雨的模样宛如被风雨吹打的娇花,焉了吧唧的,可怜极了。
他感觉到背后人儿的颤抖。
“很冷?”
“有点……”
她冷得牙齿都在打架。
霍时宴轻声安抚,“再忍一会儿,很快就到了。”
“嗯。”
江桃只是将脸更贴近他的颈侧,肌肤的触感仿佛能传递几分温度。
男性的体质到底有几分不同,同样是被雨水淋湿,但霍时宴的身体还是散发着热度。
他经常锻炼身体好,而江桃长期坐教室,缺乏锻炼,体质本来就很一般。
因为寒冷,她忍不住朝散发着热源的地方靠近,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霍时宴,我头有点晕……”
江桃意识变弱了几分,迷迷糊糊地说:“我后脑勺摔了个包,不知道有没有脑震**。”
“放心,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