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江桃的身体情况,还是再休息一晚上再坐飞机离开比较好,所以霍时宴又带江桃回了别墅。
下车后,他直接将江桃打横抱起,把人抱进别墅。
陈富和剩下的嘉宾都在别墅里,除了周牧野。
等周牧野提着买来的食物回到医院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一个空床。
护士告诉他,“这张床的病人已经离开了。”
江桃离开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起周牧野,她以为周牧野和陈富一起离开了。
看着空****的病房,周牧野目光沉沉,随手便将食物扔进垃圾桶,转身离开。
另一边,江桃被霍时宴放进房间里休息。
霍时宴:“厨房正在做,再等等。”
江桃点头,她见男人要出去,连忙喊住他。
“等一下。”
“怎么?”
“你是不是要去找陈导?”
她对男人的性格也算比较了解,以她对他的了解,估计要去秋后算账了。
江桃还真猜对了,霍时宴就是打算去找陈富。
他没有否认,江桃便道:“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陈导,你还是别……”
“别怎样?”
“你手下留情……”
江桃声音变小了许多。
霍时宴突然俯身,距离的拉近让江桃猝不及防,男性的侵略性让她下意识往旁边躲。
男人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你对其他人都这么心软,怎么对我这么冷硬?”
江桃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因为她清楚地听见了男人语气里噙着的委屈。
没错,就是委屈。
江桃从未想过这个词会用在霍时宴身上。
但事实就是如此,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委屈,也就意味着示弱。
这实在与平时的霍时宴格外不一样,以至于江桃非常震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