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性格的人就非常自我,不会被道德绑架。
如果檀双笙也是这种性格,昨晚绝对不会哭得眼睛都肿了,而是利用手里的权势拆散黑狐和安欣的婚约。
檀双笙小声地问:“表哥,你跟我说这些,是……想怂恿我去拆散黑狐和他未婚妻吗?”
她问得十分小心翼翼,又带着些许试探。
霍时宴直接道:“如果真的情比金坚,你用什么方法都不可能拆散他们。”
这句话就很有意思,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不过提前叮嘱你一声,即便你成功,你和黑狐也不会一直在一起,简单玩玩没问题,想要谈婚论嫁就是在痴人说梦。”
檀双笙:“……”
她表哥说的每个字她都能听懂,怎么组合在一起就这么让人难以置信呢?
这是让她破坏人家的婚约,然后再和黑狐玩玩儿,这是让她做个渣女呀!
檀双笙下意识摇头,“不可以这样。”
霍时宴哼了声,“胆小鬼。”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胆小鬼就继续内耗去吧。
檀双笙皱着眉头,直觉她表哥说的都是歪理。
但她又不敢反驳,她表哥这个人性格霸道强势,容不得人忤逆他。
见她低着头不吭声,霍时宴道:“既然不敢去做那之后就老实点,别去招惹他。”
“知道了。”
檀双笙嘟囔道。
距离学校还有十来分钟的车程的时候,檀双笙偷偷瞄了眼男人精致立体的侧脸,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霍时宴淡淡地说道。
“那我可就说了哦!”
檀双笙组织了一下语言。
“表哥,你想跟表嫂复婚对吧!”
“很显然。”
“那表嫂同意没?”
霍时宴睨了她一眼,目光冷冽。
得了,檀双笙知道答案了。
不愧是表嫂,竟然会拒绝她的表哥,还真是……干得好啊!
刚才还怼自己,现在轮到她来幸灾乐祸了。
只是檀双笙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努力压住自己的上翘的唇角。
霍时宴不是没看见她在偷笑,并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