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干巴巴地安慰了一句。
向萍萍总归有些失落,“所以我都不想告诉他,反正他也没空过来,其实我妈工作也挺忙的,等她过来我就让她给我这几天请护工照看一下就行了。”
明天应该就能试着下床,只要走路没问题,生活基本就能自理,其他时候,就护工帮忙在饭店带点饭过来就行。
四十几分钟后,向母赶来医院,江桃打了声招呼,然后跟两人道别离开。
汽车行驶进庄园,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月亮挂在空中。
今天霍时宴回来得比他还早,吃饭的时候,霍老爷子随口问了句。
“桃桃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以前不到七点就到家了,今晚快八点才回来。
江桃道:“萍萍做手术,我陪她去了医院。”
说完之后,又看了霍时宴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样。
霍时宴十分奇怪,向萍萍做手术看他做什么?
另一边,下班后的原慕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京开大学。
难得下个早班,他想去学校看看女朋友给她一个惊喜。
到了学校门口他才跟她打电话。
“猜猜我现在在哪?”
“不想猜……”
女生声音有气无力,一听就是无精打采的模样。
原慕眉头微皱,告诉她,“我现在在你学校门口。”
向萍萍瘪了瘪嘴,问他刚才问过的问题,“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哪?”
“在哪?”
“医院。”
“怎么去医院呢?”
青年握住手机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语气有些藏不住的担心。
向萍萍大吐苦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成急性阑尾炎了,下午还是桃桃送我去医院做的手术。”
“哪个医院,我现在过来。”
“仁爱医院东区的分院。”
向萍萍嘴里嘟囔道:“你现在过来待会儿还不是要走,明天又要去上班。”
向萍萍以前就没发现过原来自己这么矫情,男朋友工作明明是忙正事,她还这么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