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和米洛去观察一下,你们在外面接应。”
皇宫的花径小道上,等候已久的皇妃接住一瓣落花。琴师单少羽出现在装饰石刻后,记忆的轮廓变得粗糙、陌生。
“你还好吗?”握住花瓣的皇妃非常平静看着来客。
“当然,你也非常好吧。”声音有些沙哑和微弱,像是犹豫很久才勉强说出。
“没想到还能看到你,我也是。”往日一幕幕浮上心头,皇妃仰起头止住有些湿润的眼眶。
“你当然是,你和那老家伙非常好吧。”万般思绪过后,琴师握住石刻,这些天来皇妃与落英皇帝的亲密举动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
在皇宫多年已经学会察言观色的皇妃也看出他的愤怒,按下争辩的念头淡淡开口:“单少羽,等你踏出内心那一步再说吧!我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只是在尽妻子的职责。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没变。”说罢,感觉无比轻松的她迈开脚步归去,在这里不需要担心他乱来,要是他有这个胆量多年前就带着自己走了。
翠微宫后花园,坐在湖边的落忆让同在钓鱼的落秋离去,悬崖上面的树林似乎长出了一些人。
离开小凳子的落秋带着不悦:“已经咬钩了,要不是你说话肯定能钓上。”
“有人来找我了,你先回去里面让他们护着你。”
明悟的落秋把吊杆塞给落忆和蓝巧儿转身离开,希望来人可以好好教训他,然后自己征集皇室卫队去救他,最后借着机会数落一番。
想想都兴奋。
漫天花瓣从地面飘起,邪魅迷人的心音穿透空气袭来,落忆放下吊杆站起来,在他听来只是有些噪音而已。
犀利无比的剑锋从四面八方落下将地面分成多块,湖水扬起像是瀑布一样洒向四周。
握着拳头的蒙面人扬起血雾穿过水滴朝他面门袭来,两柄流水短剑夹向腰部,朝上是举着雪白重刺的长袍身影,白布将面孔全部笼罩,就像被个口袋罩住一般。
这些动作在他眼里都很慢,甚至没有躲避的念头。
切割开空气的锐利锋刃他很想再看一次,自己好像可以做的更好,似乎能将这一块空间都切开。
宫殿内,落秋捂住嘴巴,后花园已经被打得地面崩裂、满是炸开的尘土和水滴。
这就是修真武人吗?
警戒的卫队长在劝说离开,他也不确定这里的力量能不能抵挡一会。
“你们走吧,相信父皇也和你们说了,我收下他就会有危险。我会和父皇说明你们离开是我的决定。”
卫队长也犹豫起来,因为战斗的范围没有扩展到这里,但危险又随时到来,真是个艰难的选择!
扬起在空中的水滴凝结成冰,在这瞬间仿佛空气都凝固,雪白刀锋占据视线所有空间朝站在乱土堆上的落忆砍下。
“我似乎……”望着刀锋的落忆觉得那非常近,右手抬起做出握住姿势,虚幻的流线滑动,长剑雏形就要凝聚。
忽然其来的压迫感让他无法抗拒单膝跪下去,不是这些人的,是自己和铁块一样的身体不受控制。
“桀桀桀~,妾身也能和圣域之人接触吗?”
魅惑的声音从侧边入耳,落忆本能朝那里挥手,又是一道刀锋划过,他的小臂竟然出现了一道伤口。刚刚应该是想划自己脖子的吧。
可惜抱着长袍白布的身影已经远遁,这瞬间那股沉重一扫而去,左手抬起捏住落到的刀锋,崩碎的锋刃飞向悬崖,将那里打破落下大片泥土掩埋湖泊。
攻击散去,几团血肉掩埋到泥头之中。落忆抬着右手走回翠微宫后门口,细微伤口已经消失、皮肤恢复如初。
落秋走下来举起大拇指:“你确实有些本事,我以为救不了你了。”见他在看着自己的手臂又询问是因为什么?
“刚刚有个女人用某个物品割伤了我,仙器…碎片…”
左看右看的落秋也没看出手臂哪里有伤口,这人是不是被打成脑震荡了?
说得都是什么自己不清楚的话。
还有他怎么知道是女人,自己用望远放缓功能都很难看清。
回想那股熟悉的落忆将地面的一根东西踢出来,落秋看到脸颊通红急忙让侍卫收走作为线索追查袭击者。那不是玩弄女性的物品吗,真恶心。
“下头。”说了一句之后让落忆赶紧离开去其它地方。后花园已经变成一片废墟,悬崖愣是被削成缓坡。
回到住处的舞娘利维捂住起伏的胸膛,被拖着的米洛双腿还在颤抖。阴沉的琴师与同伴乔司、金洁上前询问过程。
“我感觉师傅在里面都要撑不住一息。那个人简直是怪物,徒手捏碎了独孤恭的绝世一击饮雪寒冰破,迷铃的邪音丝毫不起作用,六剑的合击绝技、圣域的……”
“师姐,我们还要留在这吗?师傅他老人家不出山我们没有丝毫机会啊。”看完全程的米洛已经打起退堂鼓,自己还需要加深修行。
“接下来他们肯定要前往圣山,到时候我们跟在后面捡漏就好。”既然都已经出来了,利维觉得自己总要带点东西回去,本来有个失神香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