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舒无法动弹,只能死死抱着他的脖子。
耳边是他粗重稳定的呼吸,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背,胸前软肉被压得发麻,而下体那一带,早已在余痛与羞耻中变得异常敏感。
“……不行……不该有反应的……”她心里慌乱,羞愧几乎压到窒息。
赵云舒开始下意识地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
“他可能只是没拿捏好……只是背人,不是故意的……”
“如果他真想强奸我……早就可以动手了……”
可这些念头越转,心里越乱。
突然间,她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画面——Ethan的侧脸,那双看着她时始终沉静的眼睛。
“如果……Ryan真的要对我怎么样,Ethan会阻止吗?”
赵云舒下意识地想:他是那种人吗?他会保护我吗?
她越是这样想,身体越是软得不可控制。Ryan仍在稳步往前走,那只手就这样稳稳地捧着她的臀部,而她的小穴,竟然真的又湿了一点。
她脸埋在他肩头,不敢出声,不敢动,羞耻地发现自己此刻最怕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被察觉。
她的手指在他肩上微微收紧,犹豫了几秒,几乎要开口说“放我下来吧”——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怕。
如果她现在说出来,对方回头一句“我只是扶着你啊”,那她又该怎么办?
她要怎么解释自己的不安?
是因为他手的位置,还是因为她自己越来越明显的生理反应?
她根本说不出口。
更何况……他刚刚救了她,从那场强奸地狱里把她救了出来。
目前他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明确的侵犯,一切看起来……都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是她自己太敏感?还是她根本在找借口,把这点不适放大成羞耻?她开始怀疑自己。
赵云舒轻轻动了一下,试图往上挪一挪,可他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像是提醒她“别乱动”。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大了。
她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
但她无法开口。
她不想显得无礼,更不敢表现得像在“指控”他。
毕竟她现在,是被他背在背上的人,是那个靠别人才能离开这座山的女人。
赵云舒唯一能做的,只是闭上眼,把脸埋得更深一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感觉。
可她的小腹越来越热,胸口涨得发紧,下体像被火一点点逼着要爆开。她咬住下唇,想克制,可那爱液,已经慢慢从她腿缝深处渗了出来。
三个多小时的下山路,她几乎没有走过一步,但赵云舒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累过。
不是那种体力透支的疲惫,而是一种从脖颈到小腿、每一寸肌肉都因为羞耻与僵硬而酸软的疲倦——她一直努力让自己别去感受那两个人的手、背、呼吸,但她的身体从未像今天这样“存在”得如此真实。
她不知道是第几次换人背她时,Ryan的手又一次按住了她臀部最软的位置,而她的小腹却真的紧了一下。
那种快感来得突兀又卑微,像是羞辱也像是报应。
她一直闭着眼,假装睡着,假装什么都没感觉。
当山庄的大门终于出现在她眼前时,赵云舒几乎是虚脱地靠在Ethan的背上,脸埋在他的肩胛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早已失去力气,整个人靠着他背着的重量悬着,只觉得脑子发胀、胸口发热,小腹下方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仿佛一路上都在提醒她——你无法控制的,不只是身体。
进到山庄,她从Ethan的背上下来,刚一落地,膝盖便是一软,Ryan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一边。
她脸色苍白,嘴唇发干,却仍强撑着和两人一左一右地走向前台。
“有没有收到林泽的求助消息?”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前台听懂了,摇了摇头:“没有人回来,也没有报过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