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放弃了言语,只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对着你,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一个点头,是你最想看到的、最完美的答案。
你满意地笑了,那笑容中充满了得偿所愿的喜悦。
你不再说话,只是更加温柔地、仔细地帮她擦拭着。
你手中的动作,仿佛不是在清理一片狼藉的性爱现场,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你正在亲手将她从一个被欲望玷污的荡妇,变回那个被你珍视的、纯洁的宝贝妹妹。
你将她腿上和裙摆上的精液大致擦拭干净,但那双丝袜,已经彻底毁了。
你的精液已经渗透了进去,让原本顺滑的布料变得粘腻而僵硬。
你看着那双被污染的丝袜,眉头微皱,然后,你做出了决定。
你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另一只手捏住袜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只肮脏的丝袜从她的小腿上剥离下来。
粘腻的丝袜离开肌肤的感觉,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当她那只光洁、白皙、还带着情欲红晕的裸足,彻底暴露在你眼前时,与旁边那只依旧穿着被污染的丝袜的脚,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色情的视觉冲击。
你没有停下,用同样的方式,脱下了她另一只脚上的丝袜。
你将那两只还带着温度、沾满了你们两人体液的、散发着奇异味道的白色丝袜,随手丢在了地上。
它们瘫软在那里,像两条死去的白蛇,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然后,你用干净的纸巾,最后一次擦拭着她那双美丽的、赤裸的脚,直到上面再没有一丝污秽,只剩下动人魂魄的、情事后的红晕。
做完这一切,你站起身,将所有肮脏的纸巾和那两只丝袜都包裹在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你回头看着她,她就那样赤着脚,茫然地坐在椅子上,衣衫凌乱,发丝湿润,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像一个在暴风雨后幸存下来的、迷路的天使。
你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爱怜与占有欲的情感。
你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将她从椅子上轻松地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圈住了你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你的胸口,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受伤的小动物。
你抱着她,转身走向了浴室的方向,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好了,我的小傻瓜,哭什么。我们去洗个澡,把身上都弄干净,然后好好吃饭,嗯?”
你抱着怀中温软的躯体,穿过客厅,走进了宽敞明亮的浴室。
温暖的灯光洒下,映照着她泪痕未干的脸庞,和你平静无波的眼眸。
浴室里弥漫着干净清新的香氛,与刚才餐厅里那股淫靡暧昧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清雪将脸深深埋在你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你身上干净的、让她安心的味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隔绝掉自己身上那股让她羞耻又兴奋的、混杂了汗水、淫水和精液的复杂气味。
你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浴缸边柔软的防滑地毯上,她双脚触地时,因为脱力而微微一晃,被你及时伸手扶住。
你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注入巨大的白色浴缸,升腾起阵阵氤氲的水汽,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朦胧起来。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着,像一个等待指令的人偶,看着你为她准备好一切。
你亲手为她脱去了那件被彻底玷污的香奈儿连衣裙,然后是那件早已被爱液浸透、黏腻不堪的蕾丝内裤。
当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你面前时,肌肤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暧昧红晕,大腿根部甚至还有些许已经半干的、黏腻的痕迹。
她羞耻地垂下头,不敢看你,但你只是将那些脏衣服随手扔进洗衣篮,然后牵着她的手,引导她迈入温暖的浴缸之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让她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肌肉的酸痛和精神的紧绷,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她靠在浴缸壁上,看着你熟练地拿起沐浴露和柔软的海绵,然后,你坐上浴缸边的小凳,开始为她清洗身体。
你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到圆润的香肩,再到平坦的小腹。
当海绵滑过她胸前那对早已被玩弄得无比敏感的雪白山峰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轻吟,身体微微颤抖。
你没有刻意挑逗,只是温柔地清洗着,仿佛那只是她身体再普通不过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