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霍项文正在研究那半块玉佩,但他气血还太少,没起什么作用,冷妙音拿着则什么反应也没有。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郡主,姑爷,苏姑娘来了。”
苏清媞?她怎么来了?霍项文让丫鬟把人请进来。
苏清媞不愧是大家闺秀,走路都自带书香气质,也可能是因为她抱着一本厚书。
“那晚……”苏清媞见到了两人,但不知该怎么启齿。
冷妙音接道:“那晚是我让夫君把你干了,你要来算账吗?”
苏清媞连连摇头,糯糯的解释道:“不不不,不是的。我知道,你们也没什么好办法,你们明明正在大婚,还要跑来救我,而且我的名声现在也还好。”
“虽然还有人乱讲,但那个排毒秘法让质疑声消失了很多,爷爷也相信我没出事。至少,我不用被迫嫁给谁了,所以,我还是要谢谢你们……”
冷妙音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这事都能说谢谢,她这个弟妹不会是,“你就是这么感谢吗?”
苏清媞连忙把书拿出来,递了过去。
“这是历年的考卷,我爷爷亲自整理的解答思路,听说霍公子要会试,这些应该能有点帮助。而且爷爷跟礼部很熟,不许他们再弹劾郡主的封号了。”
“谢谢,但封号拿不拿掉我都无所谓,书就放那吧,我们也不需要这个。”
她夫君已经知道会出什么题,不需要看历年的,“与其拿这些,不如……”
冷妙音还在椅子上,伸手就扒站在旁边夫君的裤子,霍项文抵挡阻拦,“娘子!你干什么?”
“你装什么清高。”冷妙音还是灵巧的把他裤子脱了。
软下的肉棒依旧雄伟,冷妙音握住根部上下甩动,像是在甩一根肉做的鞭子,她看着苏清媞,也把肉棒对向苏清媞。
苏清媞瞥了一眼连忙低下头,慌张说道:“你,你们在做什么?”
冷妙音的语气带着一些趣味:“你不是要感谢我们吗,过来好好感谢吧。”
苏清媞又瞥了一眼,然后低下头,“我,我听不懂。”
“你有什么不懂的,那个晚上,不就是这根东西让你如痴如醉吗?”冷妙音依旧带着坏笑。
“我才没有!”苏清媞又偷看一眼,然后转移了视线。
霍项文的肉棒已经被甩硬了,变得更加狰狞。冷妙音停止甩动,用手拍了一下肉棒,不再握着,质问道:“还装吗”
霍项文摸了下鼻子,尴尬的解释:“我是因为娘子的小手舒服,又没想别的。”
苏清媞又偷看一下,有些脑热,好像明白什么。
她这几天总是在想,如果男人都一直带着根硬硬的棒子不难受吗?
现在才终于懂了,原来平常可以软着收起来,等用的时候再变硬。
“还站那做什么,快过来享用吧,用你的小嘴。”冷妙音劝诱道。
苏清媞脸色泛红,大脑冒烟,连连摇头:“我,我不会啊。”
冷妙音更高兴了,但霍项文看人家小姑娘这么难受,于是说:“娘子,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吧。”
冷妙音的脸冷了下来,不愿意?
真不愿意你俩早跑了,都杵在这做什么,随即对霍项文厉声道:“霍项文!我再说一次,你到底装什么清高?你真拿自己当圣人君子?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苏清媞发热的大脑开始胡思乱想,圣人君子在她心中还是非常神圣的,有不可侵犯的神性。
但她现在又一想,那些圣人君子不照样会娶老婆,生孩子,突然就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神圣了。
而霍项文没听懂冷妙音的话,霍项文看向冷妙音的眼睛,霍项文试图理解,霍项文继续理解,霍项文懂了。
冷妙音不是他的挡箭牌,从这世开始,看似都是冷妙音在推着他犯错,但他就真的那么干净吗?他就没有促成这些事?
难道他真的能一直拿冷妙音当推手,自己则清清白白,全赖在娘子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