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项文像是猜到了,“你看,你看,所以你更得去,不然你还真以为我要去偷吃。”
“滚。”
……
齐济医馆。
冷妙音被霍项文拉来这里,她好像知道要见谁了,“你来找神医?”
“对啊,能跟神医打好关系,好处太多。”
霍项文走进医馆,对着伙计说:“请问宋神医在吗?”
“宋神医?我们这什么时候有过一个宋神医?”柜台的伙计满脸疑惑。
“哦哦,那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姓宋的小姑娘?”
伙计低头想了想,眼前突然一亮,“还真有一个姓宋的,但她可不是什么神医,她就是一个打杂的,哈哈。”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满是补丁的小姑娘跑出来往柜台送磨好的药粉,看着也就12岁左右的年纪,她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送完药粉低着头就往回走。
霍项文连忙上前:“请问是宋雪宋姑娘吗?”
宋雪看着来人点了点头,然后又低头往回走。霍项文忙把人劝住,“宋姑娘,我们寻你有些事情商量,跟我们去喝口茶,歇一歇吧。”
宋雪抬起头,看向柜台的伙计。那伙计声音一吼:“干完了吗就走?你走了那些活谁去干啊?!”
冷妙音上前牵住宋雪的手,霍项文压着声音对伙计说:“兄台,这都好说,她今天的工钱我们出了就是。”
“给钱也得有人干活啊,钱又不会动。”伙计不依不饶。
兰儿上前一喝:“大胆!知道这位是谁吗!”
“抱歉,抱歉,原来是郡主殿下,我这伙计不懂事,唐突了两位,以后宋雪手里的活都叫他去做!二位消消气,消消气。”医馆掌柜急忙从后面跑出来,还算他来的及时。
霍项文和冷妙音也没多发难,带着宋雪走了,去寻一处茶楼。
路上霍项文压低声音悄悄说:“真没想到啊,那个这也不治,那也不治,说啥都不治的霸气神医,竟也有这般唯诺的时候。”
冷妙音只提醒道:“你小心点吧,别遭天谴。”
“开玩笑,我好好的遭雷劈干什么?”霍项文抬头看了看晴天,觉得肯定跟他没关系。
几人来到茶楼,坐到一雅间里,沏好热茶后,霍项文说出了他来的目的:“宋神医啊,你能不能做一份男人喝的避子汤?”
宋雪还没反应,冷妙音先把茶水喷了出来:“霍项文!你有病啊!你喝什么避子汤?!”
霍项文摊手道:“我喝怎么了,能不产生小孩就行呗。”
“你不想见蕙儿和瞻儿了?”冷妙音皱着眉头,想起了她的两个孩子,霍清蕙和霍云瞻,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霍项文认真道:“娘子,你觉得此时此刻,生下来的还会是他们俩吗?”
冷妙音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敢想,如果她现在生下一个新的孩子,那她的孩子到底是那对姐弟,还是这个新生儿?
“更何况,就算真是他俩我也不想要,你生云瞻的时候有多痛,我现在都还记得。而且那小子也不会感谢咱们生下他,咱们落魄那阵,他也没少受针对。”
“蕙儿呢?你不是最喜欢蕙儿了吗?”冷妙音还是没懂,夫君到底在想什么。
“女儿是好,但她早晚要为人妻,为人母。她大婚那天,全场的人都很高兴,只有我在那哭的跟个傻子似的,我可不想再体验一遍。”霍项文也有些陷入回忆,那些都是他亲身经历,刻骨铭心。
冷妙音叹口气道:“就算如此,我喝不就是了,像上一世一样。”
“你不是说药苦吗。而且你都喝了一辈子,这辈子也该我了。”霍项文盯着冷妙音的眼睛。
冷妙音觉得应该换个思路,她轻轻的说:“霍项文,我没说过要给你生孩子,就算咱俩一辈子都不喝也没事,反正你我再也不会接触。”
“也不光是为了你,今天苏清媞就挺危险的,岳母那咱们也没提醒,以后不能总这样吧,我喝才是最保险的。”霍项文觉得理由很充分。
结果冷妙音的脸冷了下来,“好啊,你已经在想以后了是吧。但霍项文我告诉你,我们有钱,不论谁生的孩子都养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