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问这个做什么?”刁滢滢眯起眼睛,她确实见过半枚玉佩,没什么特别的,但郡主开口,就绝不简单。
冷妙音答道:“也没什么,如果大嫂见过的话,可否告知一声,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哈哈,郡主家什么好宝贝没有,我家那些破烂,怕是入不了郡主的眼。”刁滢滢没有直说见过,有些事情先搞清楚才更有利。
冷妙音也不打太极,直接说道:“大嫂,令尊要出事!”
“我爹?我爹要出事,郡主如何得知?难道郡主还能未卜先知,亦或者……”刁滢滢的怀疑更甚,那枚玉佩绝不简单,郡主居然都需要使用威胁,甚至可能是亲自下手。
冷妙音摇摇头,叹口气说:“是不是与我有关,到时自见分晓,我只提醒大嫂,有些事越早越好,晚了,谁也说不准。”
“……”刁滢滢没再回话,她有些看不懂这个郡主,她的弟妹。
她之前只听过郡主的传闻,一个刁蛮任性的丫头,等她从边境回来,郡主就成了她的弟妹,但这可不是一个丫头该有的心思。
冷妙音起身走道:“谢谢大嫂刚才维护我,但我这种人,可能不值得……让你失望了。”
冷妙音在花园中走了一会儿,心情乱糟糟的,没了赏花的心思,出门上轿,她想回去,回到她的小屋里,和夫君说说话,斗斗嘴。
霍项文在书房里修炼,他先用心法开了两条经脉试试,很顺利,比任何苦修,药物都容易,就是新的经脉还有些薄,不能使用大量气血,需要慢慢把新经脉养到正常。
突然,他听到娘子回来了,有点早。
按理说赏花宴都要在那吃顿午饭,聊到下午再回来,他也没在意,娘子本来就有点累,早些回来也正常。
他兴冲冲的跑去迎接娘子,没注意到她脸上的疲惫,把她拉到书房,指着两盆兰草,高兴的说:“娘子,你回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没把这两盆兰草,挪到这个天青釉玉盆里呢,你看,你看。”
“这俩盆还不好买呢,我费半天劲才都拿下的,一会儿我把兰草移过来,你没事儿就随便养养,你之前不是养过这些花花草草吗,我看你最喜欢兰草,我就买了,给你解解闷。”
冷妙音确实喜欢兰草,她喜欢兰草散发清香时的气味,闻起来心旷神怡,至于养花,之前闲的时候随便搞的,兰草还算好养活,就多照顾了一下。
她看向那两盆兰草,心里的郁积疏散不少,无意识道:“夫君,你真好~……”
“什么,什么?我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
可惜,冷妙音想到,你有别的心思……还好,我也是。
“夫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来。”冷妙音把夫君扶到椅子上,她慢慢的跪了下来,开始脱夫君的裤子。
霍项文伸手拦住,慌忙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冷妙音还是扒下了霍项文的裤子,又见到这根肉棒,这回,只有她和夫君。这根肉棒她太熟悉了,相伴至少二十多年。
她伸出玉手,重新摸上这根肉棒,慢慢把它撸硬。
还是熟悉的感觉,还是只要一碰这里,肉棒就会舒服的一跳,冷妙音温柔的用小手撸动侍奉,脑袋也在不自觉的接近。
好险!
习惯的力量真可怕,她差点就张嘴含住了,虽然这次她很高兴,但两根草还不至于让她用嘴伺候。
霍项文伸手按住冷妙音的后脑,想让她继续靠近。
‘混蛋!我的初吻还在呢!不过,你的都没了,我留着初吻有什么用呢,就这次吧,就这一次。’
冷妙音随着手劲,嘴唇微嘟,成一个O形,轻轻嘬在龟头上,亲了一下,口型很合适,圆环对圆柱。
亲完龟头之后,这世的初吻就给了这根坏东西,这可是夫君自己不要的。
冷妙音赶紧站起来,不能再跪着了,再跪着做,怕是要大口吞咽不止,她另找个椅子,坐在霍项文的旁边。
霍项文也在这时如梦初醒,连忙说道:“娘子,我真不是为了这个,我只是……”
“我说了,我知道,为了大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