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感受着那粗糙的舌面刮过乳尖的酥麻,同时将一缕微弱的传音送入空中:“萧炎哥哥……你在么……”
片刻后,她脑中回应来萧炎低沉的声音:“在。我感应到了。继续。”
得到他的允许后,萧薰儿的身体仿佛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那原本压抑的呻吟便变得愈发婉转软糯:“嗯……啊……柳长老……好会吸……把人家奶头都吸大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夹紧双腿,臀部在床褥上轻轻磨蹭着,那里已经泛起温热湿润的触感。
柳席被她叫得魂都飞了,手忙脚乱地剥掉自己的衣物,又去扯她腰间的裙带。
萧薰儿微笑着没有抗拒,甚至自己抬起腰,方便他脱掉那件碍事的纱裙。
不多时,她便全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洁白如玉,却有处子般的稚嫩感。
柳席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处神秘的所在——一丛细软的绒毛下,两片粉嫩肥美的肉唇微微张合,仿佛一条蜜汁欲滴的裂缝。
他忍不住将脸埋进她腿间,舌头探出,沿着那条缝隙自下而上重重一舔,卷起大把香甜的淫水入口。
“啊……”萧薰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舌头……好舒服……柳长老……原来你这么会伺候女人……”
“老子还会让你更舒服!”柳席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挺起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红的肉棒。
那根东西不算长,但异常粗壮,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像一截铁杵。
他一手扶住茎身,一手按住她的腿弯,粗声道,“小美人儿,你今晚就要变成老子的形状了!”
“来啊……”萧薰儿媚眼如丝,声音轻飘飘的,“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柳席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一声黏腻的贯穿声。
龟头破开粉嫩的穴口,拉扯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然后猛然撕裂,整根粗壮的肉棒连根没入!
萧薰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又痛苦又甜蜜的尖吟:“啊——!好痛……好涨……破了……被你捅破了……”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那紧致的穴口渗出,顺着柳席的茎身滑下,滴落在床褥上,如同绽放的红梅。
柳席感受到那紧紧的包裹和处女膜破裂的阻力,愣了一瞬,随即狂喜:“操!处女!你他妈居然是处女!哈哈哈哈哈——这么骚我还以为会是个二手货呢!”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萧薰儿被他一记顶弄撞得浑身颠颤,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边缘,每一次捣入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深处研磨。
她口中溢出破碎的浪叫:“啊……嗯啊……好粗……好硬……柳长老……你插得好深……啊……小穴要被你插穿了……”
可她的意识深处,依然保持着清醒。
她将自己的感受化作一缕缕传音,送入月光下的那个同步共振的耳中:“萧炎哥哥……他进来了……插进我的处女穴了……好大……好涨……你感受得到么……我的心跳……我的水……”
萧炎在静室中盘腿而坐,绿火决疯狂运转。
从萧薰儿那里传来的欲望反馈如同无形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涌进他的丹田,那气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瓶颈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他紧紧攥着拳头,面色却平静如常,声音低哑:“感受得到。继续……不要停。”
“柳席现在从后面肏我,他好深……”萧薰儿的传音断断续续,掺杂着真实的快感喘息,“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当年……柳席下药想迷奸我时……如果那个被剥光了扔到床上的人不是别人……是真正的我,该多好……我那时候就躲在你的记忆里,看着那个女人被他压在身下,听她叫床,看她被他操到高潮……我嫉妒她……”
萧炎的呼吸微微一沉。他没有说话,但静室中的气流仿佛凝滞了一瞬。
萧薰儿的传音仍在继续,带着甜腻而几乎崩溃的哭腔:“从你把这个计划告诉我开始,我就一直在期待这一天……我想让柳席操的真的是我,想让他破我的处,想让他把他那些肮脏的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现在终于实现了……萧炎哥哥,我满足了……好满足……啊……”她的传音被一记猛烈的抽插打断,化作一声绵软而真实的浪吟。
柳席不知道身下这个女人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
他只知道今夜自己艹了个绝世尤物,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揉碎。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声啪嗒啪嗒响彻房间:“贱货……老子要操死你……操到你的子宫里去!”
他换了个姿势,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搭在肩头,那根肉棒便以极深的捣入角度再次冲了进去。
萧薰儿被这股力量顶得几乎折叠起来,柔软的腰肢弯成一张弓,乳房因为剧烈晃动而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萧薰儿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绞紧那根肉棒。
柳席感受到了那层柔韧的阻隔,便知道那是子宫口。
他狞笑道:“老子要把你操怀孕,让你怀上老子的种!”他凶猛地撞击着那层肉环,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剧颤。
就在这一刻,萧薰儿体内蛰伏的淫女诀忽然启动了。
一道隐秘的热流从丹田涌出,弥漫至她的乳房、小腹、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