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麝香、花露和某种说不清的成熟女体混合在一起的气息,甜腻而妖娆。
房间内光线昏暗,烛台上燃着几支红烛,将空间映得暧昧迷离。
一张贵妃榻摆在窗边,榻上斜倚着一个女人,正用一种慵懒而玩味的目光打量着他。
那女人,便是雅妃。
她穿着一件极尽大胆的礼服,那礼服根本称不上“衣服”——墨紫色的轻纱像云雾一般披散在身上,没有任何扣子或带子,仅靠两条细细的金链从肩头垂落,末端连接着两颗银色的乳环。
乳环穿过她粉褐色的乳尖,将轻纱拉扯着挂在胸前,可是那两片布料只是堪堪遮住了乳晕以上的部分,大半个圆润白皙的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晃,淡褐色的乳晕清晰可见,顶端穿着银环的乳尖微微凸起,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轻纱在腰际层层叠叠,像是随意裹着的长纱裙,开衩处几乎到了大腿根部,侧躺时,一条修长笔直的腿便赤裸裸地露出大半,脚踝上缠着一圈金色足链,脚趾涂着淡紫色的蔻丹,轻轻勾着床边的一缕流苏。
萧炎的目光在那副身体上停留了片刻,没有任何闪避。
雅妃也毫不遮掩,反而轻轻笑了一声,撑着下颌,眼波流转:“哟,萧炎弟弟,多年不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没人好好喂你?”
语气熟稔得如同老友。萧炎走上前,在她对面的圆凳上坐下,轻轻放下那只白玉瓶:“你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骚。”
“骚有什么不好?”雅妃咯咯笑起来,伸手接过那只玉瓶,拔开瓶塞,凑到鼻尖嗅了嗅,顿时眼睛一亮,“好东西呀……百媚生香散?这种方子早在古时候就失传了,你从哪里弄来的?”
“自然是自己炼的。”萧炎淡淡地道,“看来重来一次,你依旧是特米尔拍卖场的首席拍卖师。”
雅妃放下玉瓶,慵懒地撑起身子,那件礼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几分,露出大半个雪白的左乳。
她也不去拉,反而将自己摆成更诱人的姿态,慢悠悠地道:“可不是么。姐姐我当初穿越过来,人生地不熟,身上的修为被压制得只剩一丝,连自保都难。可你猜怎么着?我花了三天时间,就把特米尔拍卖场那个老色鬼会长给拿下了。”
“用你那副身子?”
“当然。”雅妃眨眨眼,媚态横生,“我到现在都记得那老东西看到我脱光衣服时流鼻血的样子。他让我做首席拍卖师,条件嘛——就是每晚都要陪他上床。然后,这个拍卖场就归我管了。”
萧炎挑了挑眉:“你就靠这个走到了今天?”
“何止呢。”雅妃轻轻舔了舔嘴唇,声音压低,“弟弟,我告诉你个秘密——我现在修炼的淫女诀,是靠吸食男人的精液来增进修为的。越强壮的男人、越充沛的精液,对我的修炼越有好处。所以我不光当拍卖师,每场拍卖会拍卖到最高价的那个男人,就能获得与我共度春宵的机会。你方才进门前看到大厅里那些男人了吧?他们哪一个是为了拍宝贝来的?全是为了晚上那一炮,一个个都跟发情的公狗似的。”
她说着,从榻上站起身来,那件长纱裙如水一般流泻,拖在地上,几乎露出半边赤裸的臀瓣和胯骨。
她走到萧炎面前,俯下身,手指轻轻挑起萧炎的下巴,吐气如兰:“所以……你这瓶百媚生香散,今晚一定会卖出天价。不过嘛,姐姐我有个更好的提议——待会儿拍卖结束后,你留在房间里,亲眼看看姐姐是怎么接待那些男人的。可好?”
萧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眼睛里带着挑逗和认真并存的色泽。
他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在向他展示自己的“工作成果”,也是在确认他是否满意。
“好。”萧炎点头。
雅妃立刻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这才是我认识的萧炎弟弟嘛。”
拍卖会正式开始。
大厅中央的拍卖台上,雅妃款款而上。
她换上那件最“正式”的礼服——其实就是方才那件墨紫色轻纱的加长版,依然是靠乳环拉扯着,依然露出大半乳房,只是腰间多系了一条银链,链子上缀着细碎的流苏,行走间叮当作响,更添妖娆。
她一站上台,全场的目光便齐刷刷聚焦过来,那些男人呼吸粗重,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恨不得用目光把她身上那几片布撕碎。
雅妃站在台中央,眼波盈盈扫视一圈,声音甜美而媚:“诸位尊贵的客人,欢迎来到特米尔拍卖场。今夜的第一件拍品,是由一位神秘炼药师特供的‘百媚生香散’——此药一指甲盖大小,便能令男子雄风大振,夜御十女而不倒;若是女子服下,更是浑身酥软,任君采撷。相传此方早已失传,今日重现于世,实乃各位的福气。”
话音未落,大厅里便炸开了锅。
“我出一千金币!”
“一千五百金!”
“两千金!”
价格一浪高过一浪,那些男人赤红着眼睛,好像根本不在乎花多少钱,只求能在雅妃面前露个脸。
而就在他们疯狂竞价时,雅妃微微侧过头,对着台侧包厢的纱帘后那道身影,轻轻眨了眨眼,传音入密:“看到了么,小弟弟?姐姐这一趟,至少能赚到三年修炼所需的精液。”
萧炎坐在包厢暗处,隔着纱帘看着她。
绿火决在他的丹田中悄然运转,他能感觉到场内那些男人爆发出的欲望之火,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被绿火决捕捉、炼化,化作一缕缕纯净的能量滋润着他的经脉。
虽然远不如多日前萧薰儿被玩弄时的那种强烈反馈,但胜在量大。
“不错。”他淡淡回应,“你倒是经营得挺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