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抽送凶猛而粗野,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连根捣入,龟头重重砸在花心之上,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雅妃被他顶得浑身乱颤,两只丰乳剧烈上下晃动,乳环叮当作响,口中溢出一连串破碎的浪叫:“啊……啊……好厉害……大人……你太猛了……顶到里面了……啊……要把我操穿了……”
“操穿你?老子还要操到你的子宫里去!”大汉狞笑着,调整角度,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猛然一记深顶——
“咚!”雅妃的子宫口被他凶猛地撞开,那一瞬间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她张大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片刻后,一声近乎哭喘的长吟从喉间涌出:“不——不行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啊啊啊……”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这是被真正肏到最深处的反应。
暖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那个大汉的龟头上。
暗格中的萧炎听到了她传音过来的声音,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浪吟:“小弟弟……你看到没有……他把我子宫顶开了……好疼……又好爽……我感觉到他龟头顶在我子宫里的形状……啊……他在研磨……唔……”
萧炎看着镜面中那副淫靡春景,呼出一口浊气,体内的绿火决疯狂运转,精纯的欲望之力如江河涌入,他的斗之气正在以一种连他自己都微微心惊的速度攀升。
这淫女诀,果然与他的绿火决是天作之合。
“你再忍忍,让他多操一会儿。”萧炎低声回应,语气平静,却隐含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好……姐姐都听你的……”雅妃在传音中喘息着应道,然后又将注意力放回那大汉身上,放声浪叫起来,“大人……用力……再用力操我……把精液都射进来……雅妃想吃大人的精液……啊……还要……”
那大汉被她的骚话撩得更加疯狂,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了百余下。
雅妃配合地扭动腰肢,每一个动作都让肉棒更深地楔入体内,她的阴道里媚肉翻飞,淫水四溅,连床褥都被浸透得湿了大片。
那大汉喑哑地吼了一声,最后一记狠顶,整个人猛地绷紧,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股激射进她的子宫里。
“呜……好烫……”雅妃带着哭腔,被这浓精冲刷得浑身颤抖,小腹微微鼓起,仿佛容纳不下那么大量的液体,却依然紧紧咬着那根肉棒,不肯放松。
大汉射了很久才软下来,喘着粗气拔出肉棒。那根东西抽离时,带出一滩白浊液体,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中缓缓流出。
“骚货,爽了吧?”大汉拍了拍她的脸,语气粗俗。
雅妃瘫软在床上,一副被操透了的模样,呻吟着道:“爽……大人好厉害……雅妃还要……”
“下次再说!”大汉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也不再停留,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房间安静下来。
雅妃躺了片刻,才缓缓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伸手探入自己腿间,将那些流出的精液用手指轻轻刮回穴口里,又小心地按揉着,仿佛舍不得漏掉一滴。
她的动作熟练而淫靡,让暗格里的萧炎看得挑了挑眉。
片刻后,萧炎从暗格中走出来。
雅妃见到他,完全没有一丝被撞破的羞耻,反而笑着朝他眨了眨眼睛,继续用手指清理着满是精液的穴口:“怎么样,小弟弟?看姐姐表演得还满意吗?”
萧炎看着她这副模样,淡淡点了点头:“不错。你的淫女诀……已经练到第二层了吧?方才你阴道里那层倒刺,是你功法自带的?”
雅妃一怔,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哎呀,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没错,方才我高潮时,小穴里就生出一层极细的软刺,专吸男人的精水。那些男人只觉得更舒服,根本不知道精液被我吸得一滴不剩。看,现在这些流出来的不过是淫水混合的残液罢了,真正的精华早就被我吸进丹田里了。”
她说着,从床头扯过一条锦帕,轻轻擦拭着自己腿间的狼藉。
动作慵懒至极,浑身上下每一寸都透着餍足后的媚态。
她一边擦一边道:“你教我淫女诀之后,我刚穿越过来那会儿,靠着这副身子和功法的配合,短短一个月就把特米尔拍卖场上下都拿下了。那些男人一个个被我吸得腿软,还以为是自己纵欲过度。我靠吸食他们的精液,修为一日千里,如今虽然还不能完全恢复前世的实力,但比起刚穿越那会儿强了不知多少倍。”
萧炎沉默地看着她,片刻后开口:“你做得很好。继续努力。”
二人同时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
深夜的萧家,月黑风高。
萧炎盘坐在药铺后院的静室中,指间缭绕着一缕淡绿色的火焰。
他正在消化今夜从拍卖场获取的欲望之力,丹田中那股气旋如同饥渴的野兽,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丝精纯的能量。
斗之气三段的瓶颈正在松动,仿佛只要再有一缕欲望之力灌入,便能冲破屏障,踏入第四段。
就在此时,他胸口忽然一热。
一枚隐藏在衣领内的青色玉佩微微发烫。
那是萧薰儿穿越前交给他的一枚“同心玉”——两人各自持有一半,只要激活,便能感应到对方的位置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