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雪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三个字像是冰锥狠狠扎进意识深处。
她曾在宗门典籍中见过记载——南疆合欢宗秘药,无色无味,专破修士清心功法,金丹境亦难抵挡。
中者半个时辰内欲火焚身,神智昏沉,若不与人交合泄去药力,轻则经脉逆行修为受损,重则心火焚身而亡。
可她怎么会……怎么会中这种药?
厉光。厉击。
那杯茶。
凌冰雪浑身一颤,一股恶寒混着燥热席卷全身。
她想起那两个少年垂手而立时微微发抖的手指,想起厉击眼中压抑不住的亢奋,想起那茶香中若有若无的异样……
“畜生……!”
她咬牙骂出这两个字,声音却软得发颤。
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嘶哑的喘息。
她想运转真气将药力逼出,可丹田刚动,那团火就像是被浇了油,“轰”地炸开。
“啊……哈啊……”
凌冰雪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冰玉床上。
后背撞上冷硬的玉面,激得她浑身一颤——可这一颤非但没有带来清凉,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腿心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那热流还是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月白色的绸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腿心饱满的轮廓,顶端甚至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羞耻感像毒蛇一样缠上心头。
凌冰雪伸手想去擦,指尖刚碰到腿间,浑身就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处……那处明明只是轻轻一碰,却像是被点燃了似的,酥麻、酸痒、空虚……种种陌生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得她头晕目眩。
“不行……不能这样……”
她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刚起身又跌坐回去。
这一次,臀瓣落在冰玉床上的触感格外清晰——冰凉坚硬的玉面隔着薄薄的裙料,硌在敏感的臀肉上,反而激得那处更加燥热难耐。
凌冰雪喘着气,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法袍不知何时已经散开了一些,襟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那肚兜早已被汗浸湿,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清晰地透出两团雪白乳肉的轮廓。
顶端,两点嫣红正硬挺挺地顶着薄绸,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
即便与丈夫叶云天行房时,她也总是矜持克制,多半是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偶尔情动也只会低低喘息,从不会如此……如此放浪。
可是现在……
凌冰雪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臀瓣在冰玉床上摩擦,腿心那处更是空虚得发疼,一股股热流不停地往外涌,亵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难受得她想撕开。
“冷静……运转《冰心诀》……对,运转功法……”
她闭眼,强迫自己凝神静气。
冰蓝色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所过之处带来短暂的清凉。
可那清凉只维持了一瞬,便被更汹涌的热浪吞没。
真气越是运转,药力就扩散得越快,像是火上浇油,烧得她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