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洒在云海上,映出一片金灿灿的光。远处有弟子在练剑,剑光闪烁,呼喝声隐隐传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昨晚那场噩梦从未发生过。
可凌冰雪知道,不一样了。
她身上的痕迹,腿心的疼痛,还有体内残留的那些东西,都在提醒她——一切都变了。
厉光揽着她的腰,几乎是贴着她走。
他太矮了,头顶只到她胸口下缘,这个姿势看起来滑稽又诡异。
路过的弟子看见他们,都恭敬地行礼:“圣女。”
凌冰雪想点头,想维持住那份清冷和端庄,可厉光的手就在她腰上,手指甚至隔着衣料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她浑身僵硬,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嗯。”
等弟子走远,厉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装得还挺像。昨晚在床上的时候,您可没这么端庄。”
凌冰雪的脸瞬间白了。
她咬住嘴唇,没说话,只是任由厉光拖着她往主峰西侧走。
越走越偏。
穿过一片竹林,绕过废弃的丹房,最后停在一座石殿前。石殿很旧,墙面上爬满了藤蔓,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看起来很久没人来过了。
厉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铜锁,推开门。
里面一片昏暗。
厉光拖着凌冰雪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厉击点燃墙上的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室内。
这是一间石室,不大,四四方方,墙面和地面都是粗糙的石板,积了厚厚的灰。
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木箱和杂物,正中央却有一个水池——池子不大,约莫丈许见方,池水是深绿色的,泛着诡异的荧光。
池边立着一个石台,石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着光。
凌冰雪看见那个石台,心里一紧。
“这……这是什么地方?”她声音发颤。
“好地方。”厉光松开她,走到池边,伸手搅了搅池水。
池水很黏稠,搅动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味,像是某种药草混合了花香。
厉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铺着红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枚金色的软球。
软球很小,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通体金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看起来像某种符文。
在厉击拿起它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那嗡鸣钻进耳朵,凌冰雪浑身一颤。
“这叫‘六时定情球’。”厉光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挂着笑,“合欢宗的法宝,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女修。把它放进你身体里,它就会一直震,震得你欲火焚身,神智不清。只有我们的精液能暂时压住它的震动——当然,只是暂时。过几个时辰,它又会开始震,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凌冰雪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往后退,后背抵在冰冷的石门上:“不……不要……”
“不要?”厉光一步步走近,“仙子,您是不是忘了,您现在没资格说‘不要’?”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石台边。石台不高,只到她的腰际,台面上刻着的符文此刻亮起了幽蓝色的光,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缓缓流动。
“躺上去。”厉光命令。
凌冰雪摇头,拼命往后缩:“求你们……不要……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放那个东西……”
她哭了出来,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可厉光根本不听。
他和厉击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石台上。
石台表面的符文触到她的身体,立刻亮得更盛,那些幽蓝色的光像触手一样缠上她的手腕脚腕,把她牢牢固定在台面上。
“不——!放开我——!”凌冰雪挣扎,可那些光绳坚韧无比,越挣扎缠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