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震动像催命符一样,一遍遍提醒她——你不再是圣女了。你是厉光厉击的玩物,是他们用软球锁住的母狗。
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一边哭,一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花径深处涌出更多蜜液,浸湿了床单。
体内的软球震动得更厉害了,那震动透过子宫传遍全身,激得她浑身痉挛。
“啊……哈啊……要……要去了……”她哭喊着,手指狠狠往深处一捅。
龟头顶上了宫口。
“嗡——!!!”
软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震动骤然加剧。
凌冰雪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花径喷出大股热液,浇在她的手指上,也浇在那枚软球上。
子宫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那枚震动的异物挤出去,可软球卡得太深,根本出不来,只能在宫口疯狂地震动,激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她瘫软下来时,手指还插在体内,能感觉到花径在一下下收缩,吸吮着她的手指。
软球还在震,但震动似乎弱了一些——也许是因为高潮时喷出的蜜液暂时浸湿了它,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暂时满足了。
凌冰雪抽出手指,看着指尖黏滑的液体,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又轻又哑,带着哭腔,像个疯子。
她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贱人……”她喃喃道,“你真贱……”
体内的软球又震了一下,像是回应。
凌冰雪闭上眼,蜷缩起来,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凌冰雪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心——那处红肿得厉害,穴口微微张着。
她伸手,颤抖着探过去。
指尖碰到穴口时,浑身一颤。那里太敏感了,只是轻轻一碰,就带起一阵酥麻。她咬牙,将手指慢慢往里伸,想试着把软球抠出来。
可手指刚进去一点,软球就剧烈震动起来。
“嗡——!”
那震动比刚才在石台上还要剧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最娇嫩的内壁。凌冰雪惨叫一声,手指猛地抽出来,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
不行。
取不出来。
一旦试图取出,软球就会疯狂震动,震得她生不如死。
凌冰雪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打湿了床单。她哭得浑身发抖,可连哭都不敢出声——怕被人听见,怕被人发现,怕最后的尊严也保不住。
窗外,日头渐渐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