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继续骂。”厉光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欣赏着她的挣扎,“等会儿……希望你还有力气骂。”
他俯身,与厉击一起,粗暴地将凌冰雪从床上拖拽下来。
她脚步虚浮,腿心的不适和体内的隐忧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被两人半拖半架着,离开了听雪轩。
这次去的方向不是西侧废弃石殿,而是朝着主殿后方,一处较为僻静的偏殿走去。
路上偶尔遇到洒扫的低阶弟子,见到圣女被厉氏兄弟“搀扶”着,虽有些诧异,但想起厉长老的托付,也只当是圣女在教导这两个顽劣师弟,纷纷恭敬行礼让路。
每一次行礼,都像一把刀子割在凌冰雪心上。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掩住大半脸庞,身体却在不可抑制地发抖。
厉光揽在她腰侧的手,指尖正恶劣地隔着衣物,轻轻搔刮她敏感的腰窝。
偏殿名为“静心阁”,平日少有弟子前来,多用于存放一些旧典籍或接待个别访客。厉击显然早有准备,用钥匙打开侧门,三人闪身进入。
殿内比听雪轩空旷许多,光线也略显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陈旧书卷的味道。
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巨大的屏风,绣着山水云雾,颇有仙意。
厉光拖着凌冰雪,径直绕到了屏风之后。
屏风后的景象,让凌冰雪呼吸一滞。
这里被清理出了一片空地,正对着屏风背面的,赫然是一面几乎与人等高的——灵石镜。
并非普通铜镜,而是用大块灵玉打磨而成,边缘镶嵌着复杂的聚灵符文,镜面光可鉴人,清晰地映照出屏风后的一切,包括此刻被厉氏兄弟架着、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她。
镜面两侧,还点着几盏精致的琉璃灯,光线经过巧妙折射,柔和却明亮地笼罩着镜前区域,确保任何细节都能被清晰记录。
而在灵石镜一旁的小几上,另一块留影灵石正被安置在一个小巧的阵法中央,灵石表面光芒微微流转,显然已经处于激发状态,正无声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
“喜欢吗?专门为你布置的。”厉光松开她,走到留影灵石旁,爱惜地摸了摸,“这面灵石镜,可是我从库房里‘借’出来的好东西,照得够清楚吧?”
凌冰雪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镜中的自己,是那么陌生。
头发蓬乱,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惊恐无助,衣裙被扯得松散,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浅浅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昨日的吻痕。
哪里还有半分云霄宗圣女的清冷出尘?
“你们……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绝望的颤音。
“想怎样?”厉击从后面推了她一把,让她踉跄着更靠近那面巨大的灵石镜,镜中的影像瞬间放大,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
“刚才不是说了吗?留个影。”
厉光拿起那块正在记录的留影灵石,走到凌冰雪面前,将莹白的石面几乎贴到她脸上,让她能清晰地看到灵石内部微微闪烁的、正在记录影像的灵光。
“仙子,你看,”他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恶意,“这东西记性可好了。从现在开始,你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呻吟……都会原原本本地记下来。你说,要是哪天,这灵石里的影像不小心‘流落’出去,被宗门弟子们看到,被外出归来的宗主、长老们看到,甚至……被你那英明神武的丈夫叶云天看到……”
“不!!!”凌冰雪发出凄厉的尖叫,猛地挥手想打掉那块灵石,却被厉光轻易躲开。
“不想的话,”厉光退后两步,把玩着留影灵石,好整以暇地说,“那就按我们说的做。好好表现,让我们满意了,这段影像自然可以封存。否则……”
他没说下去,但冰冷的威胁已如实质般压在凌冰雪心头。
比死更可怕的,是身败名裂,是在所有尊敬、爱戴她的人面前,彻底暴露这肮脏不堪的一面,尤其是……被云天看到。
那个她深爱着、也深爱着她的男人。那个临行前还温柔嘱托她照顾好自己的丈夫。如果他看到……
凌冰雪不敢想下去,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来,先把衣服脱了。”厉击命令道,靠在屏风上,抱着胳膊,眼神像打量货物一样扫视着她,“自己脱。”
脱……自己脱?
凌冰雪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