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轩的月光,清冷得像从未被玷污过。
叶尘抱着新练的剑谱,脚步轻快地穿过回廊。
这几天娘亲一直说在“闭关静修”,连饭都是让人送进去的。
他问过厉光师兄,厉光说圣女修炼到了紧要关头,不能打扰。
可叶尘想娘了。
爹爹不在,娘就是他在宗门里唯一的依靠。
虽然娘总是清清冷冷的,说话也少,可他知道,娘对他从来都是温柔的。
小时候他做噩梦,娘会整夜抱着他,用冰凉的手轻轻拍他的背;他练剑受伤,娘会沉默地给他上药,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今天他练成了一套新剑法,大师兄都夸他有天赋。叶尘迫不及待想给娘看看,哪怕只是在门外演示一遍也好。
听雪轩的院门虚掩着。
叶尘正要伸手推门,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说话声,也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闷闷的,压抑的,像是谁在哭,又像是谁在喘,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漏出来。
“……齁……嗯……不……”
叶尘浑身一僵。
那是母亲的声音。
可这声音……太陌生了。
软绵绵的,黏糊糊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颤抖的哭腔,还有一种叶尘从未听过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媚意。
他下意识地往门缝里看去。
听雪轩内光线昏暗,窗棂半掩,晨光从缝隙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柱。
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味道——不是母亲身上惯有的清冷体香,而是一种混合了汗味、花香和某种……腥膻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然后,叶尘看见了。
冰玉床前的那张檀木桌边,立着两个矮小的身影。
是厉光厉击。
哥哥厉光躺在桌上,对着门,矮小的身躯绷得很紧,正有节奏地前后耸动着。
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内衫,衣摆撩起,露出一截蜡黄瘦削的腰身。
而他身下……
叶尘的呼吸停住了。
母亲凌冰雪趴在厉光身上,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倒,雪白的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半边脸。
她身上那套月白色的衣裙被掀到了腰际,布料皱巴巴地堆在纤细的腰肢上,露出底下赤裸的臀部——那两团饱满圆润的臀肉像熟透的蜜桃,在昏暗中泛着莹白的光泽,此刻正因为厉光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荡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母亲的双腿被迫分开,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支撑地面,另一条腿的膝盖跪在桌旁的矮凳上。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撅得更高,腿心那处完全暴露出来——叶尘能看见一片淡色的耻毛湿漉漉地黏在肌肤上,更深处……
他猛地移开视线,心脏狂跳。
“啊……哈啊……慢……慢点……”
母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清晰。
那声音里满是哭腔,可语调却软得不像话,像浸了蜜的棉絮,黏黏糊糊地钻进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