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涓涓细流,而是近乎失禁般的涌出。
透明的、黏滑的液体冲开了跳蛋的阻挡,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一些浊白,沿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彻底浸湿了腿根处的软垫,甚至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向尿道口——在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她最后的括约肌也失守了。
“嗬……嗬……”凌冰雪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抽气。
清澈的尿液混着先前的蜜液,从腿心喷溅出来,加剧了地板的湿滑。
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浓郁的腥膻味,顿时又多了一丝淡淡的骚气。
她彻底瘫软下去,若不是厉光还按着她的后脑,厉击抓着她的手,她几乎要直接晕倒在地。
眼神完全涣散,瞳孔失焦,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涎水混合着泪水和些许精液的前液,从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厉光的鞋面上。
“哈哈!尿了!又尿了!”厉击亢奋地大叫,看着凌冰雪失禁的狼狈模样,手上套弄的动作更快,“看看咱们的圣女,被两根跳蛋就干到喷水又撒尿,真他妈是条极品母狗!”
厉光也喘着粗气,感受到凌冰雪喉咙因痉挛而带来的极致紧缩,快感不断攀升。
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看着凌冰雪眼神空洞、满脸狼藉地瘫软喘息的样子,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抬起沾满她口水和泪水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凌冰雪潮红未退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醒醒,母狗。”厉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没完呢。去,开门。”
凌冰雪茫然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似乎没听懂。
厉光又用肉棒抽了一下她的脸,力道加重了些:“有人敲门,没听见?去开门。”
这时,凌冰雪才隐约听到,透过听雪轩厚重的门板,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温和的叩门声。
“笃、笃、笃。”
敲门声不急不徐,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凌冰雪混沌的脑海里。有人?外面有人?!这个时候……会是谁?
巨大的恐惧瞬间压过了高潮后的虚脱和麻木。她不能被看见!绝对不能是这副样子!
“不……”她嘶哑地吐出破碎的音节,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手脚都不听使唤。
更可怕的是,体内的跳蛋虽然从刚才那种要命的高频脉冲恢复了持续的震动,但存在感依旧鲜明,随着她的动作,在湿滑的穴肉里轻轻移位,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战栗。
厉光已经退后两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虽然那根肉棒依旧精神抖擞。厉击也松开了她的手,脸上带着看好戏的恶意笑容。
“快点。”厉光踢了踢她光裸的小腿,指着地上那件被她自己糟蹋得皱巴巴、还沾了不明液体的华贵圣袍——那是云霄宗圣女的正式法袍,雪白底色,绣着淡蓝色的霜花云纹,平日里象征着无上的清冷与威严。
“穿上,去开门。要是让人等急了,或者看出来什么……”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凌冰雪浑身一颤,连滚爬爬地抓起那件法袍。
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抓不住衣襟。
她不敢去看自己满身的狼藉,更不敢去想体内那些羞耻的玩意儿,只能胡乱地将袍子往身上裹。
袍子很长,足以拖地,勉强能遮住她赤裸的身体和腿间的不堪。
她系不上那些复杂的盘扣,只能紧紧用手拢住前襟。
体内的跳蛋随着她匆忙的动作,震动似乎又隐隐加剧了些,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两颗小东西在深处轻轻震颤,带起细微却不容忽视的酥麻,还有蜜液和润滑液混合的黏腻感,正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流。
她踉跄着走向门口,腿心因为过度使用和跳蛋的刺激而酸痛发软,几乎迈不开步子。
身后,厉光和厉击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内室的阴影里,但他们的视线如同实质,紧紧黏在她背上。
“笃、笃、笃。”敲门声再次响起,似乎带着一丝疑惑。
凌冰雪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走到门后,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声音里的颤抖,用尽量平稳的语调问:“谁……谁在外面?”
声音出口,依旧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让她自己都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