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宗山门外,暮色四合,最后一抹残阳将翻涌的云海染成一片暗金。几只仙鹤清唳着掠过山门,翅尖带起丝丝灵雾。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自云海深处翩然而至。
凌空虚度,姿态优雅从容。
月白色的广袖长裙在风中微微飘荡,裙摆上以淡金丝线绣就的云纹在暮光中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来人面容温婉秀丽,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叶云天的轮廓,却又多了几分女子特有的柔美与岁月沉淀下的沉静。
她长发松松挽成一个慵懒的髻,斜插一支素雅的白玉簪,耳畔两点珍珠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脖颈愈发修长白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段。
比起凌冰雪那种清冷中带着惊心动魄诱惑的高挑丰满,她的曲线更加圆润丰腴,是一种成熟到极致的、宛如熟透蜜桃般的饱满。
胸前衣料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在宽大裙带的束拢下依旧显得纤细,然而到了臀部,布料却被骤然撑开一个浑圆饱满的弧线,行走间,那丰腴的臀肉在裙裳下微微颤动,勾勒出令人心旌摇曳的波浪。
正是上代圣女,叶云天之母,凌冰雪的师父与婆婆——玄镜夙。
她元婴初期的修为已能驻颜有术,外表看去不过三十许人,气质雍容华贵中,又带着历经岁月洗涤后独有的圣洁与通透。
此刻,她灰蓝色的眼眸温和地望向山门内,唇角噙着一丝慈祥的笑意。
如今站在山门前,她忽然有些恍惚。
上一次回来,还是冰雪刚生下尘儿不久。
那时冰雪身子虚弱,却仍坚持抱着孩子向她行礼,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柔色。
一晃,十二年过去了。
玄镜夙轻叹一声,抬步往听雪轩方向走去。
凌冰雪站在白玉牌坊下,身上换了一件崭新的高领雪纱法袍。
这法袍材质上佳,灵光流转,领口拉得极高,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脖颈上那几处还没完全消退的青紫吻痕。
然而,法袍之下那具丰满高挑的娇躯,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
“嗡……嗡……”
前后双穴内,两枚特制的“跳蛋”正以中等频率持续震动着。
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地扫过她最为敏感的肉壁,带起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为了不让走姿显得太过怪异,她不得不微微紧绷双腿,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夹住那不断溢出的湿滑。
就在半刻钟前,她还在寝殿内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厉氏兄弟面前吞吐肉棒。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个声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是她的婆婆,上代圣女玄镜夙。
“冰雪,是我。”
那一刻,凌冰雪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怎么也没想到,婆婆会毫无预兆地突然造访。
此时,一道月白色的遁光自远而近,轻巧地落在山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