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夙赤裸着上半身,站在烛光摇曳的侧厅之中。
雪白如玉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光泽,那对失去束缚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因为她的颤抖和急促呼吸而剧烈晃动着,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乳晕是罕见的漆黑色,一圈深色在雪肤上格外醒目,而最让厉光狂喜的是,那乳头果然是内陷的,在黑色乳晕中央,只有一小点娇嫩的、淡粉色的肉芽羞怯地缩着,此刻因为兴奋和刺激,正微微发硬凸起。
“哈!果然!内陷的奶头!黑的乳晕!”厉光喘着粗气,像发现绝世珍宝,“凌仙子,看看你婆婆!这身子,才是真正的极品骚货胚子!”
玄镜夙本能地想要用双臂环抱住自己,遮掩这从未暴露于人前、更遑论是在儿媳和两个卑劣侏儒面前的羞耻部位。
可厉光死死抓着她的手腕,用力向两边掰开,迫使她将饱满的胸脯完全挺出,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凌冰雪的视线里。
“遮什么遮?”厉光狞笑着,转头对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却仍看着这一切的凌冰雪喝道,“凌仙子,好好看看!看看你这位圣洁高贵、让你崇拜尊敬的婆婆,这副奶子有多肥,奶头有多骚!嗯?”
凌冰雪的眼泪早已决堤。
她看着婆婆那对比自己更加丰腴硕大的雪乳在空中无助颤抖,看着那黑色乳晕中间羞涩挺立的小点,看着婆婆脸上绝望、羞愤、痛苦却又掺杂着情欲红潮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碾碎了一次又一次。
“不……不要……母亲……不要看……求你们……放过我母亲……”她只能发出微弱破碎的哀求,身体却因为体内跳蛋持续的、中等频率的震动而时不时轻颤,蜜液仍在缓缓流淌。
玄镜夙听见儿媳的哭声,心如刀割,母性与尊严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被药力侵蚀的元婴肉身,依旧保留着强大的力量。
她猛地屈膝,一脚狠狠踹向身前的厉光!
“砰!”
厉光猝不及防,被踹得踉跄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但他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变得更加兴奋,眼中闪烁着施虐的狂热光芒。
“够劲!真够劲!”他吐了口唾沫,揉了揉被踹中的腹部,再次如同跗骨之蛆般扑了上来,这次直接拦腰抱住玄镜夙,将她整个人往旁边那张铺着软垫的贵妃榻拖去。
“滚……滚开!畜生!啊——!”玄镜夙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挠,指甲在厉光脸上、脖子上划出好几道血痕。
厉击则在后面死死抱住她的双腿,兄弟俩一前一后,利用身材矮小重心低的优势,连拖带拽,硬是将高挑丰腴的玄镜夙拖到了软榻边。
厉光双臂用力,将她狠狠推倒在柔软但此刻如同刑具般的榻上,随即矮小却精壮的身躯整个欺压了上去,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滚开!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们!齁……嗯……”玄镜夙双腿乱蹬,双手拼命推拒,眼泪模糊了视线。
可厉光一只手就轻易抓住了她两只手腕,用力按在她的头顶上方,膝盖则强势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修长双腿。
玄镜夙还想挣扎合拢腿,厉击已经爬上了软榻,矮小的身躯直接压在她的小腿上,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这个姿势,屈辱而暴露。
她仰躺在榻上,双手被制高举过头,双腿被大大分开,腿心那处茂密但修剪整齐的耻毛早已被自己汹涌的蜜液浸湿,一缕缕粘在粉白的大腿根和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和药力而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为鲜红的媚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而可怜地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粘滑的蜜液,顺着臀缝流淌,将身下的软垫染湿一小片。
后庭那朵淡粉色的雏菊,也因这羞耻的姿势和紧张而紧紧收缩,偶尔轻轻翕动。
“看看,”厉光喘着粗气,空出的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探向她的腿心,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掰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让那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啧啧,这水流的……玄镜夙,玄仙子,你这身子,是不是早就想要男人操了?嗯?守着寡很寂寞吧?装什么清高圣女!”
“畜……畜生……齁……你不得好死……”玄镜夙哭骂着,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背叛了她高傲的意志。
被手指触碰、被言语羞辱的同时,花径深处竟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甚至顺着厉光掰开的手指缝隙溢了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那穴肉仿佛有自己意识般,贪婪地吮吸着靠近的异物,渴望着更深入、更粗暴的填满。
这诚实的生理反应让玄镜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汹涌。
厉光再也忍不住了。
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紫的肉棒——尺寸相对于他矮小的身材显得异常惊人,紫红色,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马眼处不断渗出具透明白浊的前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将滚烫的龟头抵在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嫣红穴口,粗糙的手指甚至又抠弄了一下那缩紧的入口,感受到内里惊人的热度和湿滑。
“玄大圣女,老子这就给你!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男人鸡巴!”厉光狞笑着,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硬热的肉棒强行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破开层层叠叠媚肉的阻拦,狠狠凿了进去!
“啊——!!!不——!!!”玄镜夙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直线,发出一声凄厉与快感交织的尖叫。
即使花径早已湿滑泛滥,但被如此粗长的凶器强行闯入,依旧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娇嫩的媚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痛感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合欢散的药力诡异地调和了这份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