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光低吼着,在她体内尽情释放,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激射,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才缓缓停歇。
当他喘着粗气,将那根沾满混合粘液、显得更加狰狞的肉棒从玄镜夙泥泞不堪、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白浊精液和透明蜜液的花径中抽出来时,带出了更多混合的液体,“噗嗤”一声,滴落在早已湿透的软榻和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玄镜夙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榻上,一动不动,只有饱满的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
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粘在潮红的脸颊、脖颈和光裸的肩背上,脸上泪痕交错,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晶亮的涎水。
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布满了青红交错的指痕、掐痕甚至牙印,乳尖红肿挺立,顶端还沾着凌冰雪的口水和她自己渗出的透明汁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腿心更是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嫣红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地、持续地向外溢出大量乳白色混着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臀缝流淌,在她身下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凌冰雪还保持着跪在榻边、俯身含乳的姿势。
厉光退出时,她才仿佛惊醒般松开了口,那颗被吮吸得湿漉红肿的乳头从她唇间弹出。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婆婆这副被彻底摧残、淫靡不堪的模样,看着那些从婆婆体内流出的、属于厉光的白浊,看着婆婆空洞失神、再无往日一丝清冷高贵的眼神,心如被钝刀反复切割,痛到麻木,眼泪无声地疯狂流淌。
厉光喘匀了气,退到一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厉击走过来,拍了拍兄长的肩膀,眼中同样闪烁着未尽兴的光芒。
“怎么样?元婴圣女的滋味?”厉击哑声问。
“爽!真他妈的爽!”厉光咧嘴,牵扯到脸上的血痕也毫不在意,“又紧又热,里面还会吸……尤其是高潮的时候,那骚穴绞得……差点把老子魂都吸出来!修为高的女人,操起来就是不一样!”
他顿了顿,贪婪的目光再次扫过榻上那具瘫软的、布满情欲痕迹的绝美胴体,尤其是那对即便瘫倒依旧壮观耸立的雪乳和狼藉的腿心。
“这才第一次,”厉光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期待,“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这对婆媳……都是我们的了。”
厉击也笑了,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他转身,看向还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凌冰雪。
“起来。”他冷冷命令。
凌冰雪身体一颤,麻木地、艰难地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双腿因为跪坐和体内跳蛋的持续震动而酸软无力,几次差点又跌回去,最终还是摇摇晃晃地站直了。
厉击走到她面前,伸手,用两根手指粗鲁地捏住她尖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自己。
“看清楚了吗?”厉击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一字一句钻进凌冰雪的耳朵,“你这位好婆婆,云霄宗的上代圣女,是怎么被干到高潮喷水,是怎么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浪叫求饶的。”
凌冰雪的瞳孔因为痛苦而收缩,她哭着,无法控制地点了点头。
“以后,”厉击凑近她,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却带着恶意,低声宣告,“从今天起,你们这对婆媳,就是我和哥哥专属的……母狗肉奴了。记住了吗?”
母狗……肉奴……
这四个字像诅咒一样,狠狠砸在她心上。
厉氏兄弟松开她,转身出了门。
玄镜夙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缓缓流下一丝晶莹的涎水,曾经的圣洁,已然在茶香与淫欲中消磨殆尽。
凌冰雪睁着眼,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看着软榻上瘫软的玄镜夙,看着婆婆腿间那片狼藉,看着那些不断溢出的白浊液体……
她想起很久以前,婆婆还是她的师父,牵着她的手走进云霄宗的那天。
那天阳光很好,婆婆说:“冰雪,从今以后,你就是云霄宗的圣女了。”
她扯了扯嘴角,想哭,却只发出一声呜咽。
窗外,暮色渐浓。
云海翻涌,将这座仙山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里。
而在这片白色之下,更深的黑暗,正在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