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凌冰雪看着婆婆痛苦挣扎的样子,心如刀割,哭着开口,“别……别反抗……越反抗……它震得越厉害……”
玄镜夙看着她,眼中满是屈辱和绝望:“可是……可是……”
厉光看着两人逐渐失控的样子,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走到凌冰雪身边,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对面的玄镜夙。
“教你婆婆,”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教她怎么求欢。教她……怎么叫‘主人’。”
凌冰雪浑身一颤,眼泪涌了出来。
“不……”她摇头,“我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手中的法器猛地一转。
两颗金球的震动骤然变成高频脉冲!
“啊————!!!”婆媳二人同时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玄镜夙更是整个人往后仰,差点滑进池水里,被厉击一把抓住头发拖了回来。
脉冲持续了五息才减弱,留下两人瘫在池水中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教她。”厉光重复,语气不容置疑,“不然就不让你舒服。”
凌冰雪看着对面婆婆痛苦扭曲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属于圣女的骄傲正在一点点碎裂,心如刀割。可是……她又能怎么办?
她咬着牙,颤抖着开口:“母……母亲……”
玄镜夙茫然地看向她,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满是情欲和迷茫。
“要说……”凌冰雪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进池水中,“要说‘主人’……说了……说了就会舒服些……”
“什么?!”玄镜夙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媳。
“哈哈哈哈!”厉光在一旁狂笑起来,“对对对!凌冰雪,继续说!教你婆婆怎么求欢!”
凌冰雪的眼泪流得更凶。
她看着婆婆,看着那双曾经温柔清明的灰蓝色眼睛此刻被痛苦和羞耻淹没,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母亲……”她哭着,声音破碎不堪,“求您……说……说了……真的会舒服些……齁……”
她的话还没说完,体内的定情球又迎来一阵剧烈的脉冲。
“啊——!!!”凌冰雪尖叫起来,腰肢反弓,花径喷出一股热液,直接溅到了玄镜夙的腿根上。
而玄镜夙也同时颤抖——共鸣传来,她体内的球也在震。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最娇嫩的软肉,痒、麻、空虚……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
她死死咬着嘴唇,鲜血从唇缝渗出来,可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唔……嗯……”
“说啊!”厉光在一旁厉声喝道,“玄镜夙!说‘主人’!说了就让你爽!”
玄镜夙摇着头,眼泪疯狂流淌。
她不能说……她是上代圣女,是元婴修士,是叶云天的母亲,是凌冰雪的师父……她怎么能……怎么能像条母狗一样叫别人“主人”……
可是……体内的刺激越来越强烈。
定情球的震动频率被厉光调到了最高,那种高频脉冲像一道道微弱的电流,狠狠击打在花径深处最敏感的点上。
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花径剧烈收缩,渴求着被填满。
腿心那处空虚得发疼,后穴也传来诡异的、被牵动的酥麻……
“齁……嗯……哈啊……”玄镜夙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媚。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股要命的空虚。
胸前巨乳晃动得更厉害,乳尖摩擦石柱,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刺激。
“说!”厉光又是一声厉喝。
“主……主人……”玄镜夙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羞耻,“主人……求您……停下……齁……”
就在她喊出“主人”二字的瞬间,厉光按下了控制法器上的另一个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