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在洞窟里回荡,甚至盖过了池水沸腾的声音。
玄镜夙仰起头,脖颈绷得像要断裂,双眼瞪大到极限,瞳孔里全是痛苦和绝望的空白。
后穴被如此粗长的凶器强行闯入,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从尾椎一路炸到头顶,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太疼了……肠道从未被开发过,紧涩得像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境,此刻却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火辣辣的疼痛从结合处蔓延到全身。
可就在这极致的疼痛中……定情球带来的酥麻依旧清晰。
那种从花径深处传来的、磨人的、让人发疯的酥麻,混合着后穴被侵犯的痛楚,变成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刺激。
她疼,可身体却在定情球的撩拨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前穴变得湿热润滑,甚至开始收缩,像在渴求什么。
“齁……齁齁……”玄镜夙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
她拼命想夹紧双腿,想逃离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可身体被厉击按着,根本动不了。
厉光感觉到肠道惊人的紧致和湿热,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缓缓抽动起来,起初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肠液和油脂,发出“噗呲”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铆足了劲,狠狠撞进最深处。
“啊……疼……后面疼……”玄镜夙哭喊着,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停下……求求你……停下……”
可厉光非但没停,反而开始加快速度。他矮小的身躯压在玄镜夙背上,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的胯部撞击在玄镜夙丰腴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后穴被粗暴地抽插,肠道逐渐适应,开始分泌更多滑腻的肠液,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声。
玄镜夙被干得浑身发抖。
疼痛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诡异的快感。
肉棒在肠道里进出,摩擦过内壁,带来一种不同于前穴被侵犯的、更深层的刺激。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胀,很满,甚至有点……舒服。
“唔……嗯……”她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开始掺杂进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腰肢本能地往后顶,臀瓣迎合着撞击,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而对面,凌冰雪还被绑在石柱上,眼睁睁看着婆婆被开后庭。
她能看见厉光的肉棒在婆婆臀缝间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油脂的黏稠液体;能看见婆婆因为快感而微微扭动的腰肢,和那双逐渐迷离的眼睛。
“母亲……”凌冰雪哭着,体内定情球的震动让她也情动不已。
花径空虚得发疼,蜜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看着婆婆被侵犯的样子,一种扭曲的背德感和莫名的兴奋从小腹升起。
就在这时,厉击走了过来。
他也脱光了,粗硬的肉棒高高翘起。他走到玄镜夙面前,蹲下身,将龟头抵在了她前穴湿漉漉的穴口。
玄镜夙浑身一僵。
前穴……也要?
“不……不要……”她摇着头,哭得更凶,“一个就够了……齁……后面……后面已经……”
“一个怎么够?”厉击狞笑,腰往前一送,粗硬的肉棒挤开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
玄镜夙的尖叫达到了新的高度。
前后同时被填满!
前穴还残留着肿痛,此刻又被粗硬的肉棒闯入,带来熟悉的撕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