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在夜最深时,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凌冰雪仰躺在冰玉床上,身上只披了件被揉皱的素白寝衣。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铺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已经这样躺了两个时辰,一动不动,像一具精致却失去灵魂的傀儡。
体内的定情球沉寂着。
厉氏兄弟傍晚时分离开前,在她和婆婆玄镜夙体内都射入了足量的精液,足够压制那两枚魔物六个时辰。
可身体的平静,换来的却是内心更深的空洞与麻木。
她侧过头,看向躺在身边的婆婆。
玄镜夙闭着眼,灰蓝色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肿,那是白日里被反复啃咬、舔舐留下的痕迹。
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几处新鲜的青紫吻痕,再往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均匀却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凌冰雪的视线落在婆婆胸前,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她想起白日里在留影殿,自己被迫伏在婆婆身后,脸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腿心,用舌尖侍奉那处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的、属于至亲长辈的私密花园。
婆婆那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那剧烈颤抖的身体,那涌入口中的、带着咸腥和蜜液甜腻的液体……
“唔……”凌冰雪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猛地闭上眼睛。
不能想。
不能回想。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越是清晰。
留影殿冰冷的灵石镜面映出的淫靡景象,万仙洞石壁上被轮番侵犯时肉体撞击的声响,还有婆婆那张被情欲和羞耻彻底淹没的脸……一切的一切,都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灵魂深处。
就在她几乎要被回忆淹没时,殿门被推开了。
没有脚步声,只有门轴转动时轻微的“吱呀”声,在死寂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凌冰雪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玄镜夙也猛地睁开眼,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惧,随即又黯淡下去,只剩下认命般的疲惫。
进来的是厉光厉击。
两人脸上挂着餍足而残忍的笑容,像是刚享用完一顿美餐的野兽。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矮小的身影。
凌冰雪的目光落在那个身影上,瞳孔骤然收缩。
是尘儿。
叶尘低着头,跟在厉氏兄弟身后,脚步有些踉跄。
他穿着月白色的弟子服,长发束得整齐,可那张俊朗可爱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扭曲的兴奋和紧张。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绷得发白,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赤裸着肩膀、浑身狼藉的凌冰雪。
“尘儿?”凌冰雪嘶哑地开口,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你怎么……”
“他为什么不能来?”厉光打断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婆媳二人,“你们的好儿子、好孙子,可是想你们想得紧呢。”
凌冰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看着儿子躲闪的眼神,看着他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不……
不可能……
“尘儿,”玄镜夙也撑起身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属于长辈的威严,“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回去休息。”
叶尘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却没有动。
“回去?”厉击嗤笑一声,走到叶尘身边,伸手揽住他瘦小的肩膀,“玄仙子,您孙子可是我们特意请来的‘贵客’。今晚……有好戏看呢。”
“你们……又想做什么?”凌冰雪的声音颤抖起来,她看着儿子被厉击揽在怀里,看着他那张写满挣扎却又隐隐兴奋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尘儿,听话,回去……快回去……”
“回去?”厉光弯腰,捏住凌冰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凌仙子,你儿子可是我们一手‘培养’出来的。从偷看你在寝殿里被我们操,到在万仙洞外听着你被轮奸的浪叫打手枪……他早就不是那个单纯的‘叶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