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收缩得更紧,蜜液分泌得更多,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上挺,用丰腴的臀瓣去迎接那一次次生涩却有力的撞击。
“为什么不叫?”厉光在一旁冷笑,走到床边,伸手粗暴地揉捏凌冰雪晃动的乳峰,指尖掐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你本来就是他娘。儿子操娘,天经地义。叫啊,叶尘,大声点,让你娘听听,她儿子操她操得有多爽!”
叶尘被这话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矮小的身躯压在母亲身上,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小腹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娘……娘……你好骚……里面会吸……”他一边喘着粗气抽送,一边贴着母亲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着淫秽不堪的话,“比我想象的还要骚……还要紧……”
“不……齁……不要说了……求求你……尘儿……别说了……”凌冰雪哭喊着,可身体却在那淫言秽语的刺激下越来越热,越来越失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都仿佛要顶穿子宫,带来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饱胀感和酸麻,而每一次退出时的空虚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挽留。
更可怕的是,体内的定情球震动得越来越剧烈。
不是厉光催动的,而是被这背德的侵犯所激发,自发地共鸣、震颤。那种酥麻感从子宫深处不断蔓延,几乎要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啊……哈啊……齁……要……要去了……”凌冰雪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开始夹杂起压抑不住的媚意和高潮前的颤抖。
花径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肉棒,蜜液如同泉涌,甚至伴随着剧烈的收缩,喷溅出一些,浇在叶尘不断进出的肉棒和两人的结合处。
“这就去了?”厉击走过来,伸手到两人结合处,用手指搅动那些溢出的液体,然后抹在凌冰雪蒙眼上,“凌仙子,被你儿子操到高潮,是什么感觉?嗯?说说看。”
凌冰雪羞愤欲绝,咬着唇不肯说。
厉光眼神一冷,伸手按在控制定情球的法器上。
“嗡————”
高频脉冲瞬间在凌冰雪体内炸开!
“啊——————!!!”凌冰雪仰头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剧烈痉挛,蜜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
而与此同时,躺在旁边的玄镜夙也浑身剧颤——共鸣传来,她体内的定情球也在震!
虽然不是高频脉冲,但那持续的、磨人的酥麻依旧清晰。
她能听见儿媳被孙子侵犯的声响,能听见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破碎的呻吟,能想象出那副背德淫乱的景象……
羞耻、痛苦、绝望……还有一种更可怕的、同为女人的感同身受。
“齁……”玄镜夙闭着眼,眼泪无声滑落。
她想捂住耳朵,可双手被寝衣束缚着,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那些声音钻进脑海,将最后一点作为“婆婆”和“长辈”的尊严碾得粉碎。
而床上,叶尘被母亲高潮时的剧烈收缩绞得差点射出来。
他咬着牙,强忍着那股冲动,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终于在母亲体内深处,狠狠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激射,灌满了花径,甚至逆流而上,冲进了子宫深处。
“嗯……”叶尘闷哼一声,整个人瘫在母亲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高潮过后,凌冰雪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蒙眼的绸带早已被泪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跳动,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属于亲生儿子的液体在她体内流淌,能感觉到花径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些精液……
背德感、羞耻感、还有一丝扭曲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叶尘喘匀了气,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母亲腿心那处狼藉的景象,看着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属于自己的白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娘……
是他的了。
永远都是。
厉光走过来,拍了拍叶尘的肩膀:“干得不错。第一次就能把你娘操到高潮,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