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继续吞咽。
终于喝完了。她放下空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混合着脸上的尿液,糊了满脸。
“好!好一个婆媳情深,互饮仙露!”
哄笑声在寝殿里炸开。
“真他妈骚!连尿都喝!”
“不愧是圣女,连尿都喝得这么‘优雅’!”
“来来来,我也贡献点,让两位仙子尝尝鲜!”
一个矮壮少年走上前,解开裤子,掏出肉棒,对着凌冰雪的脸就开始撒尿。
“哗啦啦——”
温热的尿液浇在她脸上、头发上、胸脯上。凌冰雪闭着眼,任由那些液体流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另一个少年也如法炮制,对着玄镜夙撒尿。
婆媳二人就这样跪在木台上,被当众淋尿,浑身湿透,单薄的寝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丰腴的曲线。
尿液混着之前的液体,在她们身上流淌,滴落在地砖上,积成一滩滩污浊的水渍。
厉光眼中满是残忍的满足,“不过,这清肠洗髓,光排溺窍还不够。体内积秽,还需从谷道而出,方能彻底。”
他使了个眼色,厉击会意,从怀中又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漆黑的丹药。
同时,另外两个同窗搬上来两根中空的、约手腕粗细的软管,管子一端开口,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皮囊似的装置。
“此乃‘涤肠丹’,服下后,可助二位仙子排出肠中淤积秽物,强身健体。”厉光捏起一粒丹药,走到玄镜夙面前,“来,张嘴。”
玄镜夙死死闭着嘴,别过头。
厉光也不恼,只是看向凌冰雪:“你喂她。用嘴,像上次一样。”
凌冰雪浑身一颤,想起在阴阳池边被迫给婆婆渡药的情形。
她看着婆婆抗拒的样子,心中绞痛,却知道别无选择。
她哭着,从厉光手中接过丹药,含进嘴里。
丹药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苦味。
她跪爬着,凑近婆婆的脸。玄镜夙看着她满眼泪水、嘴角还沾着尿液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剧痛,紧咬的牙关微微松开了。
凌冰雪贴上婆婆冰冷的嘴唇,用舌尖撬开齿关,将丹药渡了过去。
苦涩的药味在两人口中弥漫,混合着尿液的咸腥,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滋味。
玄镜夙被动地吞咽下去,泪水再次汹涌。
接着,凌冰雪自己也被迫吞下了另一颗丹药。
丹药入腹,起初并无异样。
但很快,一股剧烈的绞痛从两人小腹深处传来,肠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强烈的便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比之前的尿意更加凶猛、更加无法抗拒!
“呃……肚……肚子……”凌冰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捂住小腹,身体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肠道里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向下奔涌,即将破门而出。
玄镜夙同样闷哼一声,元婴期的身体对药力反应更为敏感剧烈,她疼得额头冷汗涔涔,修长的脖颈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厉击和另一个同窗趁机上前,将两根中空软管的开口端,分别抵在了两女因为紧张和便意而紧紧收缩的后庭菊穴入口。
冰凉的触感让她们浑身一僵。
“不……不要插那里……齁……要……要出来了……”凌冰雪哭喊着,拼命夹紧臀瓣,试图阻止那即将失控的排泄,也阻止异物的入侵。
可涤肠丹的药力霸道无比,肠道痉挛般的蠕动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肛门括约肌。
“插进去,接好了。”厉光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