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二人像两摊彻底烂掉的泥,瘫倒在满是尿液、粪便、蜜液和汗水的污秽台面上。
她们面对面瘫着,脸几乎贴在一起,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混合着唾液、尿液和胃液的透明液体。
身上、脸上、头发上,沾满了彼此以及自身的各种排泄物,散发出浓烈刺鼻的恶臭。
厉光走上前,靴子踩在污秽的台面上,发出“啪叽”的声响。他抬脚,用靴底踩住了玄镜夙沾满污物的侧脸,用力碾了碾。
“什么元婴圣女,”他声音冰冷,带着无尽的鄙夷,“不过是个会喝尿、会喷屎都能高潮的母狗。”
厉击也走到凌冰雪身边,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粗暴地按在了玄镜夙仍在微微渗出混合液体的腿心阴户上。
“舔干净,”他命令,“你婆婆又漏了。”
凌冰雪没有任何反应,脸被按在那片湿滑泥泞、散发着恶臭的所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行了,今晚到此为止。”厉光收回脚,看着台上这两具彻底“坏掉”的美丽玩偶,挥了挥手,“她们……就扔在这儿吧。让她们好好回味一下,‘清肠洗髓’的滋味。”
八个同窗嬉笑着,有人拿起布巾胡乱擦拭自己身上溅到的污物,有人则嫌弃地瞥了一眼台上,互相推搡着离开了寝殿。
厉光厉击最后看了一眼瘫在污秽中的婆媳二人,也转身离去,沉重的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寝殿内,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台上那两具躯体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窗外,夜色渐深。
叶尘透过窗棂的缝隙,死死盯着殿内那两具瘫在污秽中的女体。
他的手指抠紧了木框,指甲深陷进去,渗出丝丝血迹。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母亲……奶奶……
她们曾经那么高贵,那么圣洁。母亲是云霄宗的当代圣女,清冷如霜,风华绝代;奶奶是上代圣女,雍容华贵,修为通天。可现在……
她们像两条最下贱的母狗,瘫在自己的尿液和粪便里,身上沾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眼神空洞得像个破布娃娃。
叶尘的眼泪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可与此同时,一股扭曲的、火热的兴奋感,正从脊椎深处窜升,迅速蔓延全身。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
母亲跪在木台上,双腿大开,小穴里插着漆黑的泄灵槌,尿液混着蜜液从槌身周围喷涌而出,浇了奶奶一身。
奶奶闭着眼,泪水混着尿液往下流,可身体却在那震动下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奶奶被迫喝下母亲的尿液时,那种屈辱又绝望的表情……
两女后穴被插入软管,粪便在肠道里来回冲撞时,她们仰头尖叫、身体痉挛的淫靡景象……
尤其是最后——泄灵槌高频震动,两女同时高潮,蜜液和尿液像失禁一样喷溅,而后穴还在收缩,粪便被挤得来回流动……那一刻,她们脸上那种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崩溃快感的扭曲表情……
“哈啊……”叶尘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处早已硬挺的肉棒胀得发痛。他颤抖着手,解开裤带,将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
肉棒尺寸相对于他十二岁的年纪显得颇为可观,紫红色,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散发出浓烈的少年雄性气息。
他一只手扶着窗棂,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开始快速套弄。眼睛却死死盯着殿内那两具瘫软的女体,脑海中交替浮现着刚才那些淫靡的画面——
母亲含泪吞精的样子……
奶奶被轮番插入时臀部收缩的曲线……
两女互喂尿液时的绝望顺从……
被灌肠时后穴微微张合、粪便流动的淫景……
高潮时蜜液尿液喷溅的弧线……
“娘……奶奶……”他低声呢喃,动作越来越快,“你们……你们好骚……好贱……可是……可是……”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玷污至亲的罪恶感,混合着对母亲和奶奶身体的渴望,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知道这是错的,他知道自己该冲进去救她们,可是……可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肉棒在手心里跳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而殿内,瘫在污秽中的婆媳二人,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