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默起身,走到衣柜前。
柜子里挂着一排崭新的圣女法袍——月白色,绣着淡金色的云纹,宽袖广襟,质地轻盈却自带防护灵光。
这些都是宗门按例配发的服饰,象征着云霄宗圣女的地位与清誉。
玄镜夙伸手取下一件,指尖抚过袖口精致的绣纹,动作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地开始更衣。
凌冰雪也取下一件,颤抖着手解开身上那件污秽不堪的寝衣。
布料滑落,露出底下布满情欲痕迹的赤裸胴体——胸前巨乳上布满了青紫指痕,乳尖红肿挺立;腰侧、大腿内侧满是吻痕和掐印;腿心那处更是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残留着些许昨夜灌肠时溢出的、混着粪便残渣的黏稠液体。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迅速将崭新的法袍套在身上。
丝滑的布料贴上肌肤,带来一阵凉意,却遮不住身体深处残留的羞耻与疼痛。
更可怕的是——法袍之下,她们未着寸缕。
没有亵衣,没有裹胸,没有亵裤。
这是厉光在传音中特意“叮嘱”的:“就这样出来。我要你们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面摩擦带来的快感,记住你们是谁的母狗。”
玄镜夙也穿好了法袍。
月白色的衣料将她丰腴成熟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胸前那对巨乳将衣襟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肢在宽大腰带束拢下依旧纤细,臀部的曲线却在袍摆下若隐若现,行走时定然会荡起诱人的波浪。
她抬手,将灰蓝色的长发简单挽起,用一根素白玉簪固定。
动作依旧优雅,可那双眼睛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冰冷的、认命般的麻木。
“走吧。”玄镜夙哑声开口,率先走向殿门。
凌冰雪跟在婆婆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法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擦着腿心那处红肿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与酥麻。
她能感觉到蜜液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湿湿热热的,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法袍的内衬。
更羞耻的是,因为未穿亵裤,那股湿腻的触感毫无阻隔地贴附在肌肤上,随着行走时的摩擦,甚至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啾”声——那是蜜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凌冰雪的脸瞬间涨红,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迈步。
玄镜夙同样如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法袍内晃动,乳尖摩擦着光滑的衣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腿心那处更是湿滑一片,蜜液不断涌出,随着步伐在腿根处积成黏腻的湿痕。
那种赤裸的、被布料反复摩擦敏感部位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可她们没有停下。
穿过寝殿回廊,避开晨起洒扫的弟子,两人从一处偏僻的侧门悄然离开宗门。守门弟子正在打盹,并未察觉。
辰时三刻,黑风林入口。
浓密的原始森林像一头匍匐的巨兽,散发着潮湿、腐朽和淡淡妖气的混合气息。
林间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在地面投出斑驳的光影。
厉光、厉击等十人早已等候在此。见两女依约而至,众人眼中同时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还真来了。”厉击咧嘴笑着,几步走上前,伸手捏住凌冰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凌仙子今日这身打扮……真是仙气飘飘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主持宗门大典呢。”
他说着,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撩起凌冰雪的法袍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按在她赤裸湿滑的腿心。
“唔……”凌冰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厉击用膝盖顶开。
“看看,下面都湿透了。”厉击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抠挖了几下,带出些许黏滑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陶醉的表情,“不愧是圣女,连蜜液都带着灵气香味。”
周围几个少年哄笑起来,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两女身上来回舔舐。
玄镜夙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出声。她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