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的少年走到玄镜夙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玄镜圣女,您说……待会儿我们该怎么玩您和您儿媳?”
玄镜夙闭着眼,灰蓝色的长睫毛微微颤抖,嘴唇翕动,却没有出声。
“哟,还端架子呢?”那少年嗤笑,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心,手指粗暴地插进那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用力抠挖起来,“看看,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唔……”玄镜夙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花径被手指侵犯的刺激太过直接,混合着被当众羞辱的屈辱感,让她身体本能地涌起反应。
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那根手指上。
“真骚。”少年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黏滑液体,放在舌头上舔了舔,露出陶醉的表情,“元婴圣女的蜜液……就是不一样,带着灵气呢。”
周围爆发出哄笑声。
另一个矮壮少年则走到凌冰雪面前,将她推倒在地,分开双腿,指着她腿心那处狼藉的阴户,对众人笑道:“你们说,婆婆和儿媳,哪个更紧、水更多?”
“要我说,婆婆的穴深,吸力足;儿媳的穴嫩,更紧实。各有各的滋味!”
“哈哈哈!要不咱们比一比?看谁能先把她们操到高潮喷尿?”
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两女的耳朵里,可她们连捂住耳朵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肮脏的字句钻进脑海,将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尊碾得粉碎。
厉光走过来,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别光说。要玩就赶紧,完事了还得采药做样子。”
“好嘞!”
八个少年顿时兴奋起来,七手八脚地将两女按倒在地。有人压住她们的手脚,有人分开她们的腿,有人已经掏出肉棒,迫不及待地想要插入。
玄镜夙被两个少年按住,仰躺在地,双腿被大大分开。
一个少年跪在她腿间,粗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另一个少年则蹲在她头侧,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凌冰雪同样被两人按住,一个少年插入她的小穴,另一个少年将肉棒捅进她后庭。
“唔……嗯……”两女的呻吟被肉棒堵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身体在持续不断的侵犯下开始颤抖,花径和后穴本能地收缩、吮吸,试图绞紧体内的凶器。
可就在这时——
洞外微风拂入,带着林间特有的潮湿草木气息。
谁也没有注意到,几缕几乎看不见的淡灰色粉末,随着微风悄然飘入洞中,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那是软骨散。无色无味,遇风即散,吸入后半炷香内便会发作,让人四肢无力,真气凝滞,形同废人。
叶尘屏住呼吸,悄然后退数丈,躲在一块岩石后,静静等待。
洞内,淫戏还在继续。
厉光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欣赏着婆媳二人被轮番侵犯的淫靡景象。
看着两具曾经高贵圣洁的胴体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使用,他眼中满是残忍的满足。
可渐渐地,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四肢……开始发软。真气运转……变得滞涩。像是有什么东西无形中锁住了经脉,灵力像流水般从指缝间溜走。
“怎么回事……”厉光皱起眉,试图运转功法,可丹田内的灵力像一滩死水,根本提不起来。
他看向弟弟厉击,发现厉击也脸色微变,正试图站直身体,却踉跄了一下。
“哥……我……”厉击话没说完,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紧接着,那八个正在侵犯两女的少年也纷纷感到无力。
压在玄镜夙身上的少年手臂一软,整个人趴倒在她身上;插入凌冰雪后庭的少年更是直接瘫软,肉棒滑了出来。
“我……我怎么没力气了……”
“真气……真气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