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罕见的漆黑色,乳头内陷,此刻因羞耻和情动微微收缩,在乳晕中央形成两个诱人的小凹陷。
腰肢虽细,胯骨却宽,臀瓣饱满肥硕,像两个熟透的蜜桃。
腿心那处耻毛浓密乌黑,阴阜饱满,花径入口湿滑泥泞,后庭那朵淡粉色的雏菊也因紧张而轻轻翕动。
玄镜夙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反抗,任由孙儿的目光像实质般刮过她赤裸的肌肤。
叶尘的呼吸粗重到了极致。
他不再等待。
猛地将凌冰雪打横抱起,走到冰玉床边,将她扔了上去。
凌冰雪惊呼一声,仰躺在冰冷的床面上,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她看着叶尘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具虽然稚嫩却精壮结实的少年身躯,还有胯下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紫的肉棒。
尺寸相对于他十二岁的年纪,显得颇为可观。紫红色,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凌冰雪的视线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收缩。
一个月来,她见过、吞过、被插入过无数根肉棒,可没有一根,像眼前这根一样,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烫。
因为这是她儿子的。
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那种背德的刺激,混合着身体本能的渴求,几乎要将她逼疯。
“尘儿……”她哑声唤道,双腿无意识地分开,露出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入口,“娘……娘好难受……齁……进来……快进来……”
叶尘看着她这副主动求欢的淫靡模样,眼底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
他爬上床,跪在凌冰雪腿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处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只有最直接、最粗暴的侵犯。
腰胯用力,往前一送!
“啊———!!!”
凌冰雪仰头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依旧紧涩湿滑的甬道,狠狠凿了进去!
被亲生儿子侵犯的背德感和羞耻感,混合着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瞬间炸开,冲垮了她所有防线。
花径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像是要把它融进体内。
“齁……齁齁……”凌冰雪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眼泪疯狂涌出,可身体却在那根肉棒进入的瞬间,涌起一股扭曲的、近乎解脱的满足感。
终于……终于又被填满了。
虽然侵犯她的是她的儿子,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奇异地安抚了她体内那股磨人的空虚。
叶尘感觉到母亲体内惊人的紧致和湿热,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花径内每一寸褶皱的吮吸和蠕动,能感觉到那颗定情球在深处微微震动,能感觉到蜜液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娘……”他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娘……你的里面……好热……好紧……”
“不……不要叫……齁……不要叫我娘……”凌冰雪哭着摇头,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身体却在那一声声“娘”的呼唤中,诚实地涌起更强烈的反应。
花径收缩得更紧,蜜液分泌得更多,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上挺,用丰腴的臀瓣去迎接那一次次生涩却有力的撞击。
“为什么不叫?”叶尘冷笑,动作猛地加快,矮小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小腹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你本来就是我娘。儿子操娘,天经地义。”
这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凌冰雪心里。
她哭得更凶,可身体却在那淫言秽语的刺激下越来越热,越来越失控。
花径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肉棒,蜜液像失禁般涌出,甚至伴随着剧烈的收缩,喷溅出一些,浇在叶尘不断进出的肉棒和两人的结合处。
而床边,玄镜夙静静站着,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