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浑身一颤,抬头看向她。
玄镜夙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流转,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沉静。
她微微侧头,将温热的唇贴在他耳畔,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奶奶自愿……”她哑声说,声音甜腻而诱惑,“成为你的肉便器。”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叶尘脑海中炸开。
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奶奶。
玄镜夙却笑了,那笑容妖异而媚惑,与她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伸手,握住叶尘的手,将它轻轻按在自己赤裸的胸前,按在那对沉甸甸的、乳晕漆黑的巨乳上。
“这里,”她轻声说,指尖引导着他的手,揉捏着绵软的乳肉,“还有这里,”她将他的手往下拉,按在自己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入口,“都是你的。随时……都可以用。”
叶尘的呼吸彻底乱了。
几乎是同时,凌冰雪也从身后贴了上来。
她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叶尘的腰,脸贴在他肩颈处,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
“尘儿,”她轻声说,声音同样甜腻而诱惑,“娘亲也自愿……永生永世,做你的专属禁脔。”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
“娘亲这里,”她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对同样饱满的巨乳上,“还有这里,”引导着他的手探到自己腿心那处湿滑的入口,“也都是你的。永远……都是。”
两女一前一后,将叶尘夹在中间,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乳肉紧贴着他,混合着情欲气息的体香将他包围。
叶尘的心脏疯狂跳动,血液像沸腾了一样冲向下体。
他看着奶奶妖异媚惑的脸,听着母亲甜腻诱惑的话语,感受着她们柔软身体的触感……
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两女推倒在床。
新一轮的淫戏,再次开始。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
叶尘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两女身上肆意发泄。
他时而抽插玄镜夙的小穴,时而插入凌冰雪的后庭,时而让两女并排跪趴,从后面同时侵犯她们的菊穴,时而让她们叠压在一起,同时抽插两人的小穴。
双手也不闲着,不断揉捏、掐弄两女四团沉甸甸的巨乳,将乳尖掐得红肿发亮。不时拍打她们雪白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两女也彻底放开了。
她们不再哭泣,不再反抗,反而主动迎合,用各种淫靡的姿势和话语取悦叶尘。
“尘儿……操深一点……奶奶里面好痒……”
“娘亲也是……齁……尘儿好棒……操得娘亲好舒服……”
“我们是尘儿的母狗……尘儿的肉便器……”
“永远都是……永远都是……”
淫声浪语在寝殿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和黏腻的水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时,三人终于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床单早已湿透,沾满了各种体液,散发着浓重而淫靡的气息。
可三人的脸上,却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而平静的笑容。
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
虽然那归宿,是扭曲的,是背德的,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对此刻的他们来说,那就是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