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是个孤女,从小在山间长大,靠着山下村里人的接济和山中之物长大,今天早晨她在山间捡到了一位从天上掉下来的男人。
此人长得格外好看,阿苏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山间小屋。
然后外出找些吃的,回来时却听见从屋中传来陌生的声音。
她悄悄靠近,没有发出声音,透过窗缝看着屋里,早上捡来的男人此刻正半躺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上,他身上那件白色的衣袍被随意地扯开,露出精悍且线条流畅的胸膛。
尽管面色苍白,但那双狭长的凤眼中依然透着淡然与温和。
然而,在这种温和的表象之下,他的下半身却呈现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状态。
一根肉棒狰狞地挺立在两腿之间,尺寸惊人,色泽深红,粗壮的柱体上盘绕着几根如小蛇般跳动的青筋,马眼处正缓缓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一只修长洁白的手在上面撸动着,男人眼神迷离,盯着床边正在褪下衣服的女人。
那是山下村里的李寡妇,平日里最是喜欢阿苏,经常来给她送东西。
今早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阿苏,却看到了床上这如仙人一般的男人,顿时脸颊通红的想要退出去。
却被男人温柔清润的声音叫住,询问他是否愿意帮他,还未等李寡妇反应过来,便见男人解开了衣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原本还算端庄的农妇模样在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淫荡的饥渴。
她死死地盯着那根粗壮得令人心惊的肉棒,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将粗糙的布裤浸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妇人几乎是跪在床边,颤抖着手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对肉感十足、泛着健康光泽的丰腴臀瓣。
她直接跨坐男人的腰间,用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顶在自己湿透的阴蒂上磨蹭了几下,便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随后缓缓地、一点点地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吞入自己的骚穴之中。
男人的嘴角泄出一声轻缓的呻吟,如白玉般的手指扶住了妇人的腰,闭上眼睛,羽如覆霜,唇色淡极,仿佛无情无欲,却任由那粗鄙的村妇在他清瘦而挺拔的腰腹之上扭动。
“啊……哈啊……太大了……好烫……”妇人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快感呻吟。
由于男人的肉棒尺寸过于惊人,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致,嫩肉被粗暴地向两侧挤压,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撑胀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她开始在男人身上狂乱地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两颗红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乳肉在剧烈的撞击下泛起阵阵波纹。
男人依旧闭着眼,只偶尔轻缓地抬腰顶一下。
每一次顶送,那粗壮的肉棒都精准地碾过妇人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将那些娇嫩的媚肉挤压得变了形。
沈玄衣依旧平静地躺着,一只手扶住她颤抖的腰肢,指尖偶尔陷入那柔软的肉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揉弄着她垂在胸前的乳肉,指尖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感受着它在指腹间逐渐变得坚硬如豆。
透明的淫水飞溅,落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之上。
此时,在木屋紧闭的窗缝之后,阿苏正屏住呼吸,身体紧紧贴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