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像交媾的蛇一样交缠,津液从鹿姬的嘴角溢出一点晶莹,伴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和喉咙里嗯嗯的轻声呻吟。
长而白皙的双腿勾着长贞的腰,随着他一下下地往里撞而发抖。
长贞一边在她的小穴中抽插,一边捏结合处上端已经肿起的肉珠,稍微用力,就捏得鹿姬尖叫着高潮了,穴壁一缩一缩地吸着他,涌出更多的淫水浸泡他。
“长贞大人……呜……”
她无力地挂在他身上,任他在她高潮过后格外敏感的身体里继续挞伐,上翘的眼尾盈了几滴泪。
“嗯?”长贞温柔地应声,但操穴的动作并不温柔。小穴外侧的肉瓣已经被磨肿了。
“长贞大人……会把我送给别人吗?”
长贞略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恢复了挺弄。
“阿鹿又听说了什么流言?”
“听说、政虎大人在宴席上说,如果您把我让给他,他愿意退兵……”
长贞笑了一声。八代政虎是说了这样该死的话,但实际比这还要粗鲁的多。
——长贞公年事已高,恐消受不起如此美人。若割爱予我,我愿退兵五十里,三年不犯千束原。
“那么,阿鹿是担心我会为了退兵把你卖掉吗?”长贞柔声问,又往里顶了一下,直顶到宫口。
鹿姬呜了一声,浑身颤抖,顶端的小嘴颤颤地吮着他,像是在讨要精液的灌注。
“没有太担心……因为,长贞大人总是,嗯,操我操得很享受的样子,所以我觉得应该不会……”
鹿姬睁着水雾朦胧的黑眼睛,喘息着坦诚地回答,仿佛一点也不介意把自己放在泄欲工具的位置上。
她的声音里除了情事中的媚意,确实是没有多少忧虑的成分。
“……我不了解政虎大人。不见得、他会像您一样……把我操得这么舒服吧?所以,我不想走……”
童言无忌似的,用漠然的态度和下流的用词,谈论可能存在的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前景。
这真是残酷的挑逗。
如果长贞再年轻个几岁,恐怕就要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将她按在床铺上往死里操一顿,把她操到哭着求他停下,让她记住谁才是她的丈夫,这个地方除了他谁都别想进来。
但是现在,长贞只是笑笑,在鹿姬体内研磨的动作越发仔细了,弄得她猫儿一样眯眼,咬着已经被亲得微微肿起的嘴唇。
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何况还是个心性异于常人的孩子。
倒也不是痴傻,只是对常人在意的事物漠不关心,而在很多本不该聪明的地方聪明得让他心惊,比如政治,比如战争。
“他会把你操坏的。”他吻了吻鹿姬颧骨上的泪迹,“那是头没规矩的野兽,会把你操到腿都合不拢,走不了路。我会尽快解决他,阿鹿不必担心。”
“不要紧,反正他、哎呀,您别碰那里……反正他快死了。张口就讨要一个大名的妻子,这种性格……早晚会葬送自己的……”
长贞无奈一笑,又亲了亲她。
“对,阿鹿说得很对。”
他不再说话,认真操弄身下的少女,把她再次送上高潮。散发肉欲香气的液体喷出来,浇湿了身下的寝具,也打湿了他的小腹。
和往常一样,长贞将精液注入她的身体深处。直到浓稠温暖的液体抵着她的宫口全部泄完,又插在里面堵了一会,才慢慢拔出来。
鹿姬仍张着腿,她被长贞灌得很满,有盛不下的白精从一时闭合不上的通红穴口混着淫水缓缓流出,一看就是被操得熟透软烂了,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长贞抚摸她的大腿,俯身吻了一下她还在抽搐的小腹。
“给我一个孩子吧,阿鹿……”他近乎虔诚地低喃。“给景胜添一个弟弟妹妹,好不好?”
鹿姬嗯了一声。景胜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一边急切地操她,一边毫无章法地在她身上啃咬。
——没关系的阿鹿,有孩子也没关系,就说是我的弟弟妹妹,父亲不会发现的……阿鹿,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