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长贞的游刃有余不同,景胜亲得毫无章法,只凭着一腔不知压抑了多久的饥渴乱来。
像要将她囫囵吃下去一般,他把鹿姬小巧的嘴唇完全含进口中,痴迷地吸吮。
在二人相贴的口腔内部,他的舌头紧缠着她的舌,不停地胡乱卷吸,活脱脱一只饿急了的小狗。
因为过于粗鲁急切,搅出来的水声也很清晰,连风吹入林的簌簌声都盖不过。
鹿姬的下半张脸上全是被他弄上去的口水,湿亮一片,真像被没规矩又黏人的小狗舔过。
长贞就从来不会把她亲成这样。鹿姬略带嫌弃地在心里评价。
景胜一边同她接吻,一边拼命抱紧她,把她按在他那隔着衣服都摸得出来肌肉块垒分明的身体上。
仿佛害怕她下一刻就会突然消失,这香艳的缠绵全是他意淫的幻觉。
他身上热腾腾的,性器在白练袴中高高翘起,顶着鹿姬的腿。她被箍在他怀中,被这具年轻男性躯体散发的热量烘着,渐渐也觉得燥热起来。
想凉快一些,鹿姬试图将他推远一点,却被误以为是推拒,反而被更紧地抱住。
景胜初次和女人亲近,又是肖想已久的对象,已经吃晕了头,将头埋进了她细嫩的脖颈,半咬半吻地用嘴去品尝她线条柔美的颈项,留下一串齿痕和红晕。
好软,好香……鹿姬身上的衣服熏香不浓,他能嗅到她淡淡的体香。
那不是他能用语言形容的香味,只觉得闻起来干净馥郁,让他没道理地感觉好馋。
颈侧敏感的软肉被景胜叼在嘴里又咬又吸,鹿姬不由啊了一声,在他怀里难耐地扭了扭,浸在潭水中的脚踢响了水花。
“唔、轻点……不要留印子,你父亲会看见的……”
她以为提到长贞会让景胜冷静一点,没想到他听了这软绵绵的阻拦反倒越发兴奋,吃得更用力了。
她在提醒他,他正在享用他父亲的女人,他的继母。
对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而言,这无异于一剂催情药。
背德的污浊快感涌上心头,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正是最容易热血上头的年纪,一被挑拨就不管不顾起来,一个劲闷头蛮干,盯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放。
长贞一直都是温柔而张弛有度的,鹿姬从来没被这么粗鲁地吻过,感觉很新鲜。
莫非长贞年轻的时候,也这么急不可耐吗?
景胜含着她纤细的锁骨嘬弄,伸手想扯开鹿姬的小袖衣襟,摸一摸那对他想了很久的白嫩奶子,却被她打开了手。
“不要。”
她才不要在这里脱衣服。这是外面,还是山林里,有虫子,有草,脏兮兮的。
“可是……”
景胜可怜巴巴地望着她,若他真是条小狗,这时候耳朵一定已经耷拉了下来,尾巴在身后乱摇。
与他纯情的脸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他身下昂起的硕大肉棒,蒙在衣料下都直直地指着她。
小狗发情了,想要交配呢,一定是想像骑母狗一样爬到她身上狠狠地骑她吧。她也想知道和年轻的长贞做是什么感觉,可惜今天不行。
鹿姬低头看着它,突然发号施令。
“拿出来。”
“诶……?”
“你的东西,拿出来。我给你弄出来。”
这根本是无法拒绝的诱惑。景胜颤巍巍地解开袴,把自己胀痛的性器掏了出来。
这个动作以往都是小解的时候做,现在却要在鹿姬面前做出来,让性器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中,他感觉好羞耻。
性器却并未因他心里的羞意而软下去,反而更加精神,伞状顶端的铃口在她的审视下兴奋地吐出一小股前液。
……明明他都这样了,也和她亲过了,她脸上为什么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难道只有父亲能让她变成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