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姬像发情的小母猫一样乖乖地翘高臀部,任由父亲奸淫她的小屁股,趴在枕头上娇媚地叫床。
信纲一边用力顶弄,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再次狠狠扇了几下女儿还在往外吐水的小穴,责打晃动的阴蒂和穴口。
她在快感冲击之下仰起了头,在口交中被磨肿的嘴唇张着,失神地伸着舌头。
配上脸上斑驳的精液,完全是一副被男人玩到身心都坏掉的模样——但说白了,她其实就是在发呆。
“真是条贱母狗!说,被父亲操得爽吗?”
“哈啊、好爽……父亲大人的肉棒在里面好深,好舒服……”鹿姬被顶得不停摇晃,却还主动把臀部往后送,迎合父亲在后穴里的撞击。
大名家娇贵的女儿,像茶屋里淫贱的妓女一样熟练的收紧后穴夹父亲的肉棒,要榨出父亲的精来。
“女儿是父亲大人的小母狗呀,生下来就是要给父亲大人操屁股的……最喜欢被父亲骑了……啊唔嗯、要是被父亲大人那么激烈地玩女儿的小穴的话,就要、就要去了呀——”
被信纲的手掌盖住娇嫩的阴阜,毫不留情地一拧,鹿姬在前后两穴的同时刺激下浪叫着翘着屁股潮吹了,抖着身子喷水,淋了信纲一手。
信纲把她泄出的淫水全都擦在了她的臀部上,用力地扇她的臀肉泄愤,直扇得刚高潮过正敏感空虚的小穴痉挛不已。
他死死按住女儿的后颈,把她的脸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不停扇打她晃动的臀肉,同时腰身疯狂地抽送。
粗硬的肉棒把女儿的后穴彻底操开,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响声。
少女被干得只能张开嘴发出破碎的淫叫,小穴因为后穴被激烈使用又被送上另一拨高潮,不断收缩喷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呃呜好棒……被父亲大人干到潮吹的感觉好棒……要坏掉了、啊……后面要被、要被父亲大人操坏掉了,呜……”
亏她说了这么多,信纲总算射了。
后穴被摩擦得滚烫,里面含着的肉棒颤动着射精,一股股热精灌进肠道深处,让鹿姬有要失禁的感觉。
直到把所有精液都射进女儿身体里,信纲才拔出了性器。
龟头离开后穴的时候发出一声情色的啵,牵起长长的黏丝。
被玩累了的少女还保持着被父亲操的姿势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翘着被打肿了的臀部,好像已经被操傻了。
股缝间的后穴被奸得合不上,变成一个肉红的圆洞,正随着她下体的抽搐一下一下地渗出白色的精水。
信纲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最后给了女儿的臀部一巴掌,便系好衣服起身扔下她走了。
“好好夹着,别漏出来了,这可是你最爱的精液。要是能用后面怀孕,你早该怀上了吧?”
………………
鹿姬坐在浴桶里,父亲射在她脸上的浊液已经洗去。身后容貌昳丽的男人耐心地为她清洗发间结块的精液,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黑发中穿梭。
“辛苦您了,殿下。黑川家已经举兵南下,我们的计划推进得很顺利,这样的日子您不需要再忍受太久了。”
鹿姬懒懒地应了一声,用手指卷起一缕湿发把玩。“八代家那头莽虎在做什么?愿意参战了吗?”
“当然。他不会容忍挑衅,即便他知道那封挑衅信有可能并非出自信纲本人之手。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男人的嗓音温润,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愿意听他说话的魔力。
“接下来,我还需要您写一封亲笔信给藤三郎大人,阻止三浦义朝派出援军。”
“藤三郎恐怕还记恨着我呢,你有把握让他听话吗?”
“我们不需要藤三郎大人特地做什么,只需要让他对信纲的求援心生疑窦即可,这种怀疑会被他自然地传递给他的伯父。义朝公是个多疑的人,等他的斥候打探到足够让他出兵的消息,白荻城已经被八代家和黑川家的合军攻破了。”
“很好。”鹿姬伸手轻轻捏了捏男人为她清洗头发的手指。“我想要柳生信纲死。”
她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出父亲的名字,要求看见他的死亡,好像半个时辰之前全无羞耻地与之犯下乱伦淫行的人不是她一样。
男人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同样的力度捏了捏,然后轻柔地扳过她的脸,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很快的,殿下。会比你想象的还要快。”
他将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
“我们的心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