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阳和周佳月的冷战持续了一周,连徐兰都看出来他们在闹脾气了。
本来这个冷战是周嘉阳单方面的,但是就在第二天他们一起去了叶子愉家,周嘉阳陪叶子欢玩了几把游戏以后,成功荣升为了“阳阳哥哥”和“欢欢弟弟”的关系。
现在则变成了周佳月不爽,她只觉得好像自己什么东西被抢走了一样,擅自接下了冷战的接力棒。
周山业劝阻道:“都是一家人,姐弟两不吵架啊,阳阳你给姐姐道歉。”
周嘉阳:“?”
周山业又劝周佳月:“小月,弟弟还小,你是姐姐,让着他一点。”
这句话一出,像火苗遇到了干草,一点就着,周佳月撂下筷子怒说:“凭什么要我让着他,还是孩子,我怎么不是个孩子?你们就知道偏心他。”
“碰”的一声,周佳月狠狠甩上自己房间的门。
周嘉阳懵了,他第一次见周佳月发这么大火,心说这不关我事啊,我可一句话没说。
“这孩子,长大了,这么大脾气。”徐兰嗔道,试图缓和这个气氛。
周佳月第二天也没出来吃饭,等到第三天,徐兰走到周佳月卧室门口:“月月,是爸妈不对,不该这样说。你快出来吃饭吧,别饿坏身体。”
依旧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周嘉阳,提了袋零食挂在周佳月门上,又从门缝里塞了一张纸条。
“姐姐大人,全都怪我。对不起,我不应该莫名其妙和你生气。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弟弟我吧。不然我这两天饭都吃不下去,都瘦了。TTTT”
又过了半小时,周佳月打开房间的门,去吃桌上的剩饭,周嘉阳赖过来,讨好地放一包软糖在她手边,周佳月收下了,表示他两的和好。
暑期时间过得很快,周佳月在重高读高中,周嘉阳则在重高的初中部,这个学校从小学到高中都有,周嘉阳算是转校生。
由于初中部和高中部上下学时间不一致,基本上周佳月到学校了,周嘉阳才刚起床。傍晚的时候,周嘉阳到家了,周佳月才下课。
两人碰面时间不多,只在周末有交集,但两人一般都窝在自己房间,加上父母整日要去开店,没有父慈子孝时间,待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少。
直到寒假的到来。
今年他们一家子打算回老家过年,亲戚们都聚在小小的一栋楼里,晚上房间不够,只能是几个人睡一间。
周佳月闭上眼,耳边就是奶奶震耳欲聋的呼噜声,还有姨奶的低音伴奏,两人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她根本睡不着!
周佳月披着外套,摸到二楼的客厅,周嘉阳自己睡在沙发上。
周佳月坐到他脚边:“给我腾点位置。”
“怎么了?”周嘉阳半只脚踩入了梦乡,迷迷糊糊问。
“奶奶和姨奶打呼噜,太吵了。”
“哦。”周嘉阳往沙发里边挪了挪。
沙发不长,仅两米多一些,两人各占了一头。
半梦半醒的时候,周佳月无意识蹬了一下腿,只听见一声惨叫,周佳月问:“怎么了?”
“你踢到我那个了。”
“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周佳月道歉。
“算了,你来这头睡。我怕你大半夜又踹我。”
周佳月怕下了沙发才捂暖的被窝又变冷,便掀起来一点被子,从里头钻了过去,中间可能不小心又按到周嘉阳哪里,惹得他又闷哼一声。
“周佳月你别乱按行不?”
“我没,我这不是怕暖气跑了吗。”
“行了行了。”周嘉阳把被子往上拉,盖住二人身体,又把周佳月乱跑到他脸上的头发抚开,他们都是侧着身子睡,中间隔了小半个拳头,没挨到一块,“困死了,快睡。”
睡意很快就吞没他们的意识,周嘉阳做梦前想,周佳月和他不是用的同一款沐浴露吗,怎么在她身上就这么香?
第二天一大早,婶婶来喊大伙起床吃早饭,推开客厅门的时候,就见一个被窝里盖着两个头。
周嘉阳手搭在沙发上露在外面,周佳月看似枕在他手臂上,实际上是睡在沙发的扶手上,两小儿闭眼睡得可香。
“哎哟,怎么睡这儿来了?”婶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