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的声音变成这样,就表示她已经渴望他了。
“是不是很想要我的大鸟儿插进去?”他含住她软嫩耳垂,这里亦很敏感。
“不,不要,我不想被浸猪笼…。。”她歪头闪躲。
“谁敢动你,我要他好看,别忘了我还有个叫做端王爷的老子。”
“少来了,你根本不承认他是你爹……啊!”
他掐她乳尖,让她闭嘴。
玫瑰这两年,变得极容易动情,摸几下乳儿,小鸟窝就水汪汪地泛滥,她说这叫狼虎之年。
正好,他也变得很爱做那事,一天到晚想着肏她,两人常常床头吵床尾和,吵着吵着就干了起来。
他确认跟监的人已跟丢,没有人继续监视他们,而这处又是个死角,就撕破她的亵裤,抬起她的脚挺身而入。
她马上用双手搂住他脖子,整个身躯迎合他,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柔顺的臣服在他身下。
真是口是心非。
他根本没有动,她里头就浪淘滚滚,对他又夹又吸,直要把他绞得给泄了,他抽身而退,让粗烫的大鸟儿冷静,又再度进入小鸟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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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舒服吧?这样怎么离得开我?”他咬住她颈子。
“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玫瑰带着鼻音说。
“你以为你这年纪还有谁要?又有谁比我知道怎样能让你爽得屁滚尿流,嗯?”
他捧起她双臀,让她挂在他身上,狠狠地入了她几下,马上听到她娇甜的哼声。
“你以前什么都不懂,反而对我比较温柔,现在真的很坏…。。”她满脸都是春意,眼中却极其无奈。
“等我叛逆期过了,在补偿你。”
他堵住她的嘴,放肆地抽插起来,她的温暖,她的甜蜜,她的包容,甚至她的抱怨,这些年来伴着他长大,他无法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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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问过他,懂事后是否对他们的亲密有任何疙瘩,毕竟她顶用的是他娘亲的身体。
他觉得她很笨,他一直把她当成跟娘亲长相相同的另一个人,事实上也是如此,玫瑰根本跟娘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在他还蒙智未开的时候,玫瑰会说很多有趣的故事给他听,那些故事跟娘亲说的不同,是那么吸引他。
娘总唤他清儿,玫瑰会连名带姓董清董清的叫。
他很怀念娘,可是记忆却慢慢淡薄了,记得的,都是玫瑰。
她勾引他,诱惑他,也教给他很多东西。
他知道她跟其他人都不同,他想保护她。
当他真的有能力保护她时,她却开始问他要不要娶媳妇,他给她的回答,是把她干得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