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玨一个月前抵达姬国王都那日,正进入暮春。
姬国王宫依山而建,远不如华国青穹殿恢弘,却胜在精巧。宫道两侧种满垂丝海棠,花瓣落在青石板上,被宫女赤足踩过,留下浅粉色的印子。
姬瑶在王座上等他。
她穿着一袭绛紫色深衣,领口开得极低,乳沟间刺着一只展翅的百灵鸟。
见轩辕玨大步走进殿中,她没有起身,只微微歪头,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他。
“太子殿下比传闻中更高大。”姬瑶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尾音,像猫舌舔过皮肤。
轩辕玨走到王座前三步停下。他没有行礼,而是直接伸手捏住姬瑶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对着殿顶漏下的天光。
“传闻没告诉你,我不喜欢别人坐着跟我说话?”
姬瑶笑了。
她顺着他的手劲站起身,身量只到他胸口。
她抬手覆上他的手背,拇指在他指节上轻轻摩挲,“那殿下想让我跪着说,还是躺着说?”
当夜,姬瑶寝殿的红烛烧了整整一夜。
轩辕玨将她按在铜镜前的案几上,从后面贯穿她。姬瑶的深衣被撕开,绛紫色的绸缎堆在腰间,露出整片白皙的背脊。
她的手指抓着铜镜边缘,指节泛白,镜面映出她咬唇呻吟的脸。
“叫大声些。”轩辕玨扣住她的胯骨,挺腰的力道又重又狠,紫黑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黏腻的声响。
姬瑶的呻吟从齿缝里泄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撞碎的呻吟。
她的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案几上汇成一小滩。
“太子殿下……嗯……轻点……”
轩辕玨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手从前面探下去捻住她的阴蒂,另一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镜中的自己。
“轻?你们姬国的女人不是最会伺候男人?这就受不住了?”
他说着又狠狠顶了进去,龟头撞上子宫口,姬瑶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穴肉猛地绞紧,夹得轩辕玨低喘一声。
他扣紧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寝殿里回荡。
“骚穴练过吧,真会夹!”
姬瑶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应着:“射……射进来……殿下灌满我……”
轩辕玨低笑一声,猛力顶了十几下后,将鸡巴埋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穴里,烫得姬瑶浑身颤抖,穴肉还在不停收缩,给足埋在里头的男根愉悦享受。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时,浊白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姬瑶软倒在案几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滴流过乳沟里的百灵鸟刺青,缤纷颜色更为发亮。
轩辕玨没有抱她。他走到榻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看着她慢慢从案几上撑起身体,深衣滑落在地,光裸的身体上全是交欢后的痕迹。
“说吧。”他晃了晃酒杯,“华国的情报。”
姬瑶没有立刻回答。
她撑起身,走到他面前跪坐下来,仰头看着他,把脸贴上他的膝盖,像一只温顺的猫。她还在喘,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绵软。
“殿下今日刚到,何必急着谈正事。明日开始,我们姬国的好东西,殿下一样一样尝。”
轩辕玨垂眼看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漫不经心地缠绕。
“你最好值得我这趟。”
接下来的日子,轩辕玨在姬国王宫享尽了极致的招待。
第二夜,姬瑶安排了两名美人侍寝。
一个丰腴如蜜桃,乳肉饱满得从肚兜里溢出来;另一个腰肢细得两手可握,长着一双勾人的凤眼,怯生生地跪在榻边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