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不!魔鬼……救命……救……】
他在极致的欢愉中感受着生命的快速流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在梦中干瘪、枯萎,化作皮包骨。
恐惧、绝望与不受控制的生理高潮将他彻底淹没,直至意识彻底陷入无尽的黑暗。
……
【啊——!当家的!你怎么了!来人啊!!】
清晨的第一声鸡鸣还未响起,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彻底撕裂了李家村的平静。
李二狗的媳妇跌跌撞撞地从屋里爬出来,裤子都来不及穿好,满脸煞白地跌坐在院子里,指着屋内疯狂发抖。
很快,同样的惨叫声在李家村的各个角落接连响起。
整个村子炸开了锅。那些昨晚参与了【闹房】的男人们,无一例外,全部死在了自己的炕上。
他们的死状极其恐怖——每个人都像是被风干了十几年的腊肉,浑身的血液和水分被抽干,只剩下一层灰败的皮死死贴着骨头。
眼窝深陷,眼球向外凸出,仿佛生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
然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群犹如干尸般的死者,嘴角却全都高高咧起,凝固着一抹极度满足、甚至可以称之为【狂喜】的笑容。
那笑容配上干瘪的死人脸,让每一个看到现场的村民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造孽啊……这是遭了天谴啊!】村里的老大娘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当村民们壮着胆子,举着火把一脚踹开新郎家那间喜房时,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拔步床上只剩下一件被撕碎的红嫁衣,以及满室还未散去的诡异奇香。
新郎大柱依旧醉死在猪圈旁,成了这场浩劫中唯一活下来的本家男丁。
而此时,李家村外十里地的荒道上。
晨曦微露。三道曼妙的身影正有说有笑地并肩而行。
【大姐,这李家村的男人虽然粗鄙,但这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浊气和欲念,倒是让你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呢。】说话的女子一袭绿裙,身材火辣,正是扮演伴娘的二妹,媚儿。
苏红萝走在最前面,原本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容,此刻正如同水波般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
眨眼之间,她的五官悄然变幻,化作了另一副眉眼上挑、风情万种的全新容貌。
她慵懒地伸出青葱玉指,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轻笑道:【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走吧,听媒婆说,下一个要去赵家堡。那边的迎亲队伍,可是出了名的喜欢在半路上『劫伴娘』呢。】
一直没说话的三妹幽兰,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暗芒:【野外?这倒是新鲜。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听,那些男人在高粱地里绝望哀嚎的声音了。】
三只婚魇妖相视一笑,银铃般的笑声在荒野中回荡。她们换上了新的面孔,带着满身的妖气与欲念,朝着下一个充满恶俗的猎场,款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