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不下,周婕儿药效发作,漂亮的女孩妩媚动人,但脑子还有一丝清明,伸手去拿那刚破碎的茶杯,锋利的碎片看的人心惊胆战。
怕她伤人,贤妃立刻把床榻之上的碎片扫下,看她这样,叹口气起身去拉窗帘。
扶着人坐下,帘子拉住,关门落锁,屋内阴影落满屋,贤妃伸手解自己腰带。
周婕儿瞪大眼不敢置信,“你”个半天说不出话来。
贤妃解腰带的手顿了顿,神色不自然,脱去外衣。
“这里只有我了,你要是拒绝,我现在就出去给你找个男人。”说完周婕儿不动了,显然是不同意“找男人”的说法。
“哎~”贤妃也崩溃啊。
没看见罢了,但碰到她真不忍心小丫头脱阴而死。
这药贤妃年轻时见过,床上欢爱,不一定要男人,只需要让女人爽了,将淫药泄出就没事儿了。
贤妃没伺候过女人,她向来娇贵,床事也都是陛下伺候她的,也不知道伺候女人和睡男人有什么差别,总归差不了多少吧。
贤妃努力回忆当初进宫前学的理论,和那些年实操,业务有些生疏了,只能边做边回忆。
周婕儿在贤妃脱衣服的时候脸就红成一片,她知道不是药,而是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别扭,和一丝丝从未有用过的期待?
贤妃慢慢解开周婕儿腰带,周婕儿耳垂红到滴血,无措的看着美妇人脱去衣衫,丰腴性感的身材露出,给少女带来极大的震撼。
下一秒被腰带蒙住眼睛,鼻尖是女人淡淡的体香。
贤妃被她看的实在别扭,索性撤来带子把人罩住。
少女白玉肌肤晃眼,贤妃不爱喝酒,但为了壮胆勉强喝一杯,呛一声。
许是听见咳嗽声周婕儿清醒过来,挣扎想要扯掉眼罩,立马被贤妃阻止。
“夫人!”
“别怕,这药不一定要男人,你我都是女人不会有事儿的~”说着含了一口酒,喂给她。
烈性的酒唤醒莫名的热情,周婕儿反抗削减不少,少女的唇好似那西域的凉糕,柔软,细腻,带着丝丝甘甜。
周婕儿被亲懵了。
呆滞着承受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温柔,轻碾慢挑,许是太过柔情,唇舌回应起来。
贤妃手下不停,解开最后一层肚兜,不得不说年轻少女身体是真的娇嫩,一捏一个红痕,周婉儿肌肤光滑宛如美玉,贤妃放轻了力道,轻轻抚摸,但女孩动情的厉害,每一下都颤抖的往人怀里钻。
再喂一口酒,红舌交缠,酒从两人的唇角溢出,周婕儿似乎很喜欢酒在两人唇间细细嘬弄,从被动变主动,很快沉溺其中,压着夫人索吻。
唇舌交融,在唇齿间勾舔挑逗。
贤妃经不住这般交缠,趁机把酒咽下,结束这羞耻的抚慰。
不得不说这丫头天赋异禀学习能力强,只一会儿就学会了接吻,甚至游刃有余,而贤妃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总归斗不过张扬充满活力的年轻人。
推一推压在身上的少女。
“嗯哼!”贤妃轻哼,提醒她。
推开她,贤妃这才发现自己被这丫头扒的只剩单衣,而她的手也伸进自己的肚兜,举一反三正抚弄着自己的胸。
纤纤玉指陷入自己胸前两团巨大的肥软当中,毫不客气,各种揉弄看着软肉从指缝儿挤出,贤妃被捏的腰有点软,双腿发虚。
陛下说自己比别的女子敏感,如今可见真实。
“你这小孩别作弄我!”厉声警告,声音却软的不行,撩拨的少女耳朵痒痒的。
周婕儿似乎很享受如今的亲密,半裸着,亲密贴贴。
“夫人你这话语好没威慑力~”咯咯娇笑,小丫头比老人家接受能力强,被算计后的愤怒过后,两息间瞬间接受这好玩儿游戏,学着刚刚夫人的抚摸,竟让贤妃有点招架不住。
“夫人,是这样摸吗?”说着恶劣的捏住自己红彤彤的奶头,贤妃身子一颤,腿心流出动情的淫液,骇然,“别……别弄了!”
求饶的声音,一开口就想抽自己一个嘴巴!
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