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真的是惹怒我了。”
“呵~”帝凌妃冷清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粉色的暖意,洁白的脖颈也变得有些绯红,她低下头看着把自己强行壁咚的夫君道:“夫君想怎么惩罚凌妃?是打算就在此地…把凌妃…就、地、正、法吗?”
一字一句,再配上帝凌妃那张天生的帝王冷艳脸颊,极大的反差感是个人都顶不住了。
然而…
抖了抖腰,感觉到自己的老伙计并没有想要战斗的想法,林天宇又在心底叹了口气。
“为什么啊,明明才与凌妃成婚不过三年,怎么自己一日不如一日?!”想到三年前自己好歹还能硬起来,而如今就算凌妃破天荒的用言语这般勾引自己也没办法让自己硬起来…
林天宇是那么希望李秋影口中的秘籍是真正的的事实了。
眼见自家夫君没有下一步动作,帝凌妃的眸子不经意间下瞟,一丝隐藏极深的失望从她眼底划过。
“是凌妃害苦了夫君。”
“不关你的事。”林天宇松开了被自己压迫在墙上的帝凌妃,转过身继续在小山高的书堆里翻找起来。
“像我这种天生臻冰之体的女人就不该祸害男人,更不该祸害夫君你。”
“别说了,我说不关你的事!”
“臻冰之体,天生情欲寡淡,若强行与人欢好,轻则无子无嗣,重则男方失势……”
“我说别说了!!”
帝凌妃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道:“像我这种女人,活该一辈子孤独终老才是,再说夫君本该与秋影才是一对,要不是大将军为了得到保证才让你成为帝夫,凌妃我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夫君您的宠爱。”
“够了!凌妃要我说多少遍,我从小到大爱的都是你,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便爱上了你!你莫非真以为没有我的同意,我爹会强迫我做我不同意的事吗?!再说了你也并不差,你的长相还有你的体态哪一点不如秋影了?”
“是这样吗?”帝凌妃好似真把这话听进去了,就在林天宇松了口气的时候她又转口道:“那夫君说的那句……“秋影那狐媚子才是天生用来下崽的身子”是何意?”
林天宇直接尬在原地,自己当初愤恨的一句话被自家娘子听见了?!“我,我,这,这……”
“是啊。”帝凌妃的眼中又多了几抹幽怨:“秋影是天生的下崽身子,要是夫君与她双宿双飞,怕是现在早已儿孙满堂了,哪像我…到现在就连怀孕的动静也没见着。”
“不…不是的。”林天宇的底气瞬间弱了下去,这话说的。
难道真要他把心底话都说出来吗?
讲道理,李秋影还真不如自家娘子帝凌妃,莫说身份,单单用容颜与身材来形容的话,自家娘子才是天生的下崽机器吧?
还是看上去那种一炮就能怀上的极容易怀孕的体质,毕竟被自己开发过,不是李秋影那老处女了,属于真·熟透了的类型。
可是这些话总不能说给自家女帝娘子听吧?更不可能说出来吧。
再说谁知道帝凌妃会是臻冰体质呢,是极其容易怀孕没错,可阳精根本没办法在那个温度下存活,更别说让她怀孕了。
成婚三年,林天宇差不多奋战了三年,别说怀孕,到最后都把自己弄出阴影了,搞到现在阳痿起不来了你说怎么个事?
到现在林天宇都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太废物了?
身为谋士的他天生身子骨不行,要是换一个猛男来肏自家娘子…怕不是分分钟把她给肏怀…
“呸呸呸!!自己在乱想什么呢。”林天宇赶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待林天宇重新回过神,准备辩解之前自己说过的话时才发现藏书室内早已没了娘子的身影。
“唉~”林天宇叹了口气,心中的烦闷越积越多。
砰——
一本书从林天宇手中飞出,把那成小山状的书籍给撞的瞬间倾倒。哗啦啦——
无数的古籍伴着尘埃飞舞,也不知是天意还是人愿,一本看上去残破不堪的古籍摔在了林天宇的脚边。
“皇室偷--录?”林天宇拿起这本名叫皇室偷录的古籍,书页已经被毁坏的不成样子,只能把碎片似的封面稍稍拼整一番才能看出上面留存的名字。
年代与王朝都没办法辨别了,只有几行字还勉强可见。
“望春,琦往欲清山…见衍生…道长?来年…琦孕…帝大喜…赏…”后面的内容戛然而止,和封面一样看样子都是时间长久而裂开来了。
“琦,不就是前朝的琦贵妃吗。”林天宇刚刚才在翻王朝编年史,其中也提到过这位琦贵妃当年很得先帝宠爱,可惜也是久久未能怀上一子,最后…最后…
“咦?最后发生了什么?”林天宇扣扣脑袋忘记了在编年史上那位琦贵妃最后的结局了。
他回头看着那被自己砸成一堆的书籍,放弃了去寻找的打算。